風席染正站在一座神威煊赫的大殿外。
殿中門上黑色匾額上書“昭烈神殿”四個燙金大字。
不愧是天庭,這效率,頃刻間,一座金碧輝煌,氣勢磅礴的神殿拔地而起,風席染嘖嘖稱奇。
隨伺天官看著風席席染走進大殿內,急忙招呼。
而風席染直接了當,讓天官拿出天庭中積累的三界中上了通緝令的妖魔檔案。
順便還讓其拿出整套天條來,方便他時常觀看。
天官又急忙的去把妖魔檔案和天條全部翻出來,放到了風席染案牘前。
風席染直接把天條收了起來,然后翻看起妖魔檔案。
果然,但凡被通緝,無不是惡貫滿盈,心狠手辣的無法無天之輩。
這些都是源力啊。
風席染一目十行,沒過多久,便已經看完。
起身,就要往殿外走去。
天官連忙問到:“真君,這是要去何處,小神為你帶路。”
“不用,案牘上的些妖魔我已了然于胸,新官上任,可不能尸位素餐。”風席染接著面朝凌霄寶殿拱手道:
“就拿這些妖怪,以示不辜負陛下厚待之恩,也可當作我的新官上任三把火。”
“這......”
天官驚異一時之間不知道該如何作答,什么時候,天庭也卷的這么厲害了。
新官上任,不是呼朋喚友,三天一小宴,五天一大宴嗎!
這剛進自家神殿,還不到半盞茶的功夫,就下界除妖。
最關鍵的是,還嚴謹把天條放在身上。
這嚴以律己,時刻提點自身的態度。
一下子羞煞他為官千百年的神心。
唉,他至今還是一個小小天官,不是沒有原因的。
天官看著風席染風風火火的背影感慨著。
風席染想著腦海中通緝在榜的妖怪們,要么是威震一方的妖族大圣,要么是善于躲藏機警非常的妖怪。
以他現在的天仙境界的實力,一次性對付這么多的天仙真仙,甚至更有半步金仙境界的妖怪,尚且做不到游刃有余。
經過他這些日子,他對三界的觀察,上至天庭玉帝,下至凡間各路妖魔鬼怪。
最高的境界不過金仙,他的舅舅楊戩,不愧為三界第一戰神。
自上次見面,就從氣勢上深深感受到了,高層次境界對低層次境界的壓迫,恐怕就是金仙層次。
此前見過的玉帝,通過與楊戩的對比。
雖然,從氣勢實力上,也感受到滲人是壓迫感。
但是,風席染還是在其中感受到一絲虛弱,也不知是為何。
船到橋頭自然直,實力即是一切。
現在對于風席染而言,在境界進入瓶頸,就以提升法力為主,過后再想辦法突破境界。
以現在情況來說的話。
風席染決定繼續之前那樣逐個擊破,再讓這些風聲鶴唳的妖怪們。
慢慢驅使聚集一起,最終,就讓無數妖魔,化作壓力,助他更進一步。
于是,下界整整三個多月。
風席染腳不停歇,如火如荼的開始了三界妖怪版嚴打。
手段無所不用其極。
不僅僅是通緝令上的妖怪紛紛被正法,風席染只要遇到有著作惡前科的妖怪,也都遭了劫。
而且,這幾個月來,不止是下界的妖怪們雞飛狗跳,被打的哭爹喊娘。
紛紛尋山頭,找妖族中前輩庇護。
就連天上也略有耳聞,如今流傳天庭中的最新八卦。
不是太上老君又練成什么仙丹。
也不是心狠手辣。冷酷無情的二郎神楊戩又在查誰犯了天條。
而是都訴說著新上天的昭烈毅武真君其人究竟怎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