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來,你還沒有明白,不是我施了什么手段,而是,你已經沒有資格做這個天帝?!憋L席染淡漠道。
玉帝聽到風席染這句話,怒極反笑道:
“荒唐,可笑,朕自當上玉皇大帝后,開化萬天。”
“行天之道,布天之德?!?
“造化萬物,濟度群生”
“權衡三界,統御萬靈,無量度人?!?
“我于三界而言,可謂是功德無量,怎么就沒有資格繼續當這個天帝?”
風席染看著膨脹的不可自拔的模樣,不置可否沒有駁斥,反而微微一嘆:
“沒錯,或許一開始你做的確實稱職稱職,但是,隨著時間的推移,你還記得起最開始的初心嗎?”
玉帝聽到風席染這個問題,一時被問住,愣愣的沒有開口。
不由捫心自問......初心?
“億萬年來你主宰三界,手握陰陽,為天界至尊,萬天帝王?!?
“權欲之心怕是早已經腐蝕了你最開始的初心吧?!憋L席染沒有理會玉帝怔怔的神色,而是繼續道:
“到如今,更是迷住了你的雙眼。”
“所以,你從來沒想過怎樣更好的引領三界的眾神,只是不停的按照舊有的規則,像提線木偶一樣,庸庸碌碌持續下去?!?
“讓你這樣庸碌的人做一名天帝,比所謂的暴君更可恨,至少暴君還可以催生出立志拯救眾生的雄主?!?
“而你,只會拖著三界一并走向死亡。”
“你......”玉帝聽到風席染一連串句句不帶臟,卻字字直戳心窩的話來,臉上一一浮現迷茫、沮喪、愧疚、憤怒之色。
玉帝努力克制住內心的情緒,像是要抓住最后一根救命稻草一般,再度感應著體內的天道之力。
誓要調動出天道之力,大展雄風,把風席染斃于掌下,以解心中這口惡氣。
不過幾個呼吸間。
玉帝龍袍緊貼身體,額頭出現細汗,兩鬢都是濕漉漉的滴下汗水,頹然緊抿著微顫嘴唇一語未發。
“看來你已經認清了你天眷不在,天道棄你而去的事實?!憋L席染失笑說道。
“朕自問,并沒有做出任何大害于三界的事,為何天道要如此對朕?!庇竦鬯坪鯖]有理會風席染的嘲笑,反而是有些失神落魄的自問。
風席染注視眼前似乎遇到中年危機的玉帝。
內心不由譏諷,庸碌無為就是你最大的錯。
被人強逼擅改天條,導致三界靈氣潰散,天道消亡,走向末法,更是你最大的罪。
這時,王母看著玉帝黯然神色,忍不住的對風席染呵斥道:
“大膽妖孽,你何德何能也敢談論玉帝的功過,你做的最大的官,也就是一個小小的四品官?!?
“為官只有區區一兩年,按天上時間來算,更只是一兩日,也配在這大放厥詞,”
隨即寬慰玉帝道:
“陛下,不要被此僚妖言所惑,妖孽最擅煽動人心,擾其心境,再趁機下手,不要遭了他的套?!?
“你對三界的勞苦功高,眾卿家誰不心知肚明,現在我們要做的就是稍微片刻,等哪吒搬來救兵,解此困局。”
玉帝徒然醒悟,振奮起來,他乃是主宰三界的玉皇大帝,能有什么錯。
就算對于三界眾生而言有那么一點瑣屑小過,無關緊要罷了,等如來馳援后,解決掉這個劉沉香。
嗯......從今以后,我就做一個九九六稱職好天帝!
看誰還有話說!
風席染冷冷看著自欺欺人的兩人,當聽到想等如來時,不由感到好笑。
于是,風席染負手而立,并沒有焦急的出手,而是別有深意的望著兩人。
玉帝王母心里打起了問號,不解風席染臨門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