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君神殿外。
楊戩天眼白光閃爍,俯視下界。
映入眼簾的是散發秩序井然,欣欣向榮,別有生機的景象。
楊戩出乎意料的感覺到,風席染這個天帝做的還算不錯,至少要比玉帝靠譜的多。
想想也是,神仙一旦爆發所有精力去做正事,那效果絕對是凡人的十倍百倍。
單從這一點來看,就比玉帝強的多。
只是,現在楊戩的心思不在這上面,而是心中急切的想知道現在楊嬋的境況。
按下界的時間來算,距離當初已經有三十三年。
楊戩用天眼大致了解一番凡間情況后,就與哮天犬下界,來到了劉家村。
村外,楊戩主仆二人站在一處山波上。
突然,一老媼吃力的提著花籃,邁著步履蹣跚笨拙的腳步,從村內緩緩走出來。
“主人,看......”哮天犬
楊戩神色怔然,一揮折扇,示意不要出聲。
遠遠的跟在老媼身后。
而年老目衰,五感遲暮的老媼渾然不知。
一路上,老媼走走停停,時不時的放下花籃,找一塊干凈的大石坐下休息,捶一捶腿腳和腰。
好一會兒,老媼走到一座墓碑處停下。
熟練的拿出花籃中的祭品,擺放在碑前,口中喃喃自語著。
一顆大樹旁。
楊戩主仆二人遠遠注視著,可以清晰的看到墓碑上寫著劉彥昌幾個字。
如果先前只是七八分確定老媼是楊嬋,那么現在已經可以肯定了。
楊戩雙目發紅的看著楊嬋曾風華絕代,如今卻老態龍鐘雞皮鶴發的樣子,不由眼角發澀。
心頭更是涌上千言萬語。
一時之間,沒有控制住心中的激憤,一拳錘在面前的樹上。
然后吐出一句自責的話來:
“是我這個做哥哥的不稱職,沒能好好保護她,是我對不起她。”
“主人......”哮天犬感同身受的喊了一聲楊戩。
想勸慰又不知道該怎么勸慰,最后,輕輕伸手拍了拍楊戩的胳膊,以示安慰。
大樹轟然倒塌的聲音,驚醒了埋頭于劉彥昌墓碑旁的楊嬋。
先是四處望了望,才確定了發出響聲的方向,瞇著眼遠遠望去。
模糊的看到一位身穿白衣,一位身穿黑衣的兩名男子。
看了好一會兒,才后知后覺的發現身影似乎有點熟悉。
隨著,楊戩主仆二人,快步走到楊嬋面前時。
楊嬋瞬間愣住,渾濁昏黃的雙眼倒影出眼前的身影來,逐漸和記憶深處的一個人影相重合。
似乎不敢相信是真的,用滿是滄桑的雙手揉了揉眼睛。
上前打量,終于確定了。
顫顫巍巍抬著雙手,逐步走向楊戩撲了去,道:
“二哥!”
楊嬋死死抱住楊戩,大哭起來。
這一聲叫喊飽含著三十多年來對楊戩的愧疚和不舍,以及再度相見的激動與開心。
“二哥,我錯了,對不起,對不起......”楊嬋口中不斷的道歉著。
楊戩反手抱住楊嬋蒼老佝僂的身子。
悲傷的沒有言語,沒有情緒,靜靜的站著,只是突然聽到楊嬋的道歉話來,不由鼻子一酸。
覺得自己什么都做不好,不止是母親救不了,現在妹妹也成了這個樣子。
本來就上了年紀的楊嬋,忽然大悲大喜,一下子暈厥倒在了楊戩的懷里。
“三妹,三妹。”楊戩心中發緊,擔心的連聲喊道。
“主人,三圣母這是悲傷過度,好生修養就可以了。”哮天犬旁觀者清,快速提醒楊戩道。
聞言,楊戩一把包住楊嬋,隨后看了一眼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