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個時辰后。
一路上,風席染憑著良駒寶馬的優勢,沿著項梁特意留下的暗號,快馬加鞭的跟了上來。
當項梁與項羽注意到后方有異響時,立刻神色機警儼然的回頭望去。
馬上又臉色一松,浮現一抹發自內心的笑意。
沒有多言,繼續駕馬朝著之前布置好的隱秘落腳點而去。
一炷香的時間后。
一行人進入一處密林,七拐八拐后,就見本該是人跡罕至的叢林深處。
竟然有著七八座茅草屋,其中,還有明顯的炊煙跡象。
然后,就見項羽在馬上發出三長一短的口哨聲。
窸窸窣窣中,有七八人有序的拿著兵器,從茅草屋迅速出來,看到是項羽眾人后。
露出欣喜興奮之色,跨步上前接應。
不多時。
項梁等人剛下馬,來接應的人紛紛對他喊道:
“師伯,師伯。”
項梁逐一含笑示意,眼前這些留守在這臨時落腳點和之前來營救他的人。
無不都是項氏子弟。
只是如今為了低調起見,不引人矚目,于是,就讓他們以師伯相稱。
隨后,風席染就提著昏迷不醒的怕死縣令,走到項梁和項羽身旁后。
啪地一聲。
往地上一扔。
之前,一路上,他就是嫌這個縣令聒噪不已,直接一掌打昏了過去.
還沒等他對身旁兩人打招呼時。
項羽看著風席染渾身血淋淋走過來的模樣,趕緊先扶著他的肩膀,關切說道:
“小弟,身上的傷勢如何,是否有大礙。”
“無礙,大兄這是小瞧我,這些血跡可不是我的。”風席染模仿著這具他我身體的語氣對項羽說道。
“哈哈,好小子,無礙就好。”項羽看著風席染中氣十足的回應,放下心來。
旁邊的項梁,上下打量著風席染。
見確實身上沾染的都是他人血跡,隨即眸中擔憂的神色也漸漸淡去。
徒然,錚的一聲拔劍聲。
一名項氏子弟,持劍狠狠朝地上沒未醒過來的縣令刺去。
“住手。”人群中,發出一聲大喝。
易小川從中走了出來,阻攔說道:
“你們這樣做是犯法的,難不成你們拍戲一直都是這樣動真格的嗎,真出了人命的話,你們一個二個都是會進監獄,被槍斃的。”
項梁一干人互相對視一眼,實在是不明白這個古里古怪的人在說什么。
這時。
項羽對武藝高強的好漢,一向是友好度在水平線之上,外加易小川對他叔父又有這救命之恩。
于是,不解的疑惑問道:
“仁兄說話還真是風趣,你我現在都是被通緝的逃犯,不殺了這個狗官,難道要放了他不成?
“你們拍戲拍傻了嗎!這入戲也太深了吧。”易小川見項羽說出這種話,又見依舊持劍而立的項氏族人,環顧四周的說道。
他四處張望著,像是在找什么拍攝機器。
“仁兄無需擔心,此處是暫時還是隱秘安全之所。”項羽見易小川又說出一些他聽不懂的話。
接著看他動作,似乎是在擔心安全問題,于是安慰說道。
風席染實在看不下去,直接了當的開口說道:
“現在是秦皇三十四年”
“我們乃是下相人士,你身旁這位,是我們長輩項梁。”
“這位,姓項名籍,字羽。”說到這,聞聲望過來的易小川,依舊不敢相信這是真的。
只聽風席染平淡的繼續說道:
“而現在,你知道你自己是什么身份嗎?”
“是膽大包天劫法場的反賊,是罪無可赦的叛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