呂公看著現(xiàn)在一副皆大歡喜的場面。
當即連連笑著說道,趕緊進入沛縣回府修整一番,好生辦一個拜師宴。
對此,風席染搖頭輕笑,畢竟,他最煩的就是人情往來的應酬。
于是說著一切從簡的話語,拒絕了呂公的提議,而呂公看著風席染臉上毋庸置疑的神情。
又轉頭的瞧見了自家大女兒呂雉別有深意的雙眸。
知女莫如父,立刻恍然,這是還沒有死心啊,不由暗暗苦笑,沒想到所謂的拜師學武,只是暗度陳倉的計謀。
年過半百,歷經(jīng)世事的他,深知女大不中留,便沒有多說什么,支持了風席染不大張旗鼓設宴的看法。
隨即一行人再度出發(fā)。
回程路上,無論是呂雉和還是易小川斗都十分高興,不會去舉辦什么拜師宴。
前者就是想讓拜師這種事情,越少人知道越好,畢竟徒弟想晉升為師娘,在世人看來,就是一件離經(jīng)叛道的事,口誅筆伐必不會少。
后者對拜師宴從簡,那是萬分贊通。
他之前就是深怕歷史出現(xiàn)變故后,會導致自己消失,剛剛才故作豪氣的說,晚點回去沒有一點大礙,其實心中暗暗叫苦。
還好的是,幸虧剛剛及時修正了歷史線,成功挽救了自家性命。
卻殊不知呂氏姐妹對風席染的師徒情已然變質。
兩個月后,呂府。
一處大院內。
呂雉和呂素都是一身干練的勁裝,正在你來我往的切磋著。
從兩人進退有度,井然有序的步伐,還有那看似纖弱苗條的身軀,肌骨從發(fā)出的深深脆響,就可以看出,她們武道已經(jīng)進入正軌。
一旁風席染負手而立,頷首含笑,不枉他這兩個月給呂雉和呂素開掛。
每天用精神力攝取天地一絲月華之力,洗練蘊養(yǎng)鍛造她們的身軀,使其脫胎換骨。
再加上她們上佳的悟性,才能在區(qū)區(qū)兩個月的時間內,精進至九品武徒大成。
距離八品武士,勃發(fā)暗勁只有半步之遙。
只見場上不過二三十招后,呂雉眼睛一瞪,身上竟然散發(fā)了幾分凌厲的殺氣,全身骨節(jié)一動,脊椎好像一條蛇,飛快的扭曲。
抬手就是一記虎形劈勁,甩向呂素肩膀,凌空一聲炸響。
呂素短短幾個月時間,到底還是沒有適應的了方寸之間的兇狠搏殺。
被呂雉這一招,驚的心神一滯,手中招式微微一停。
就在呂雉將要打到呂素身上,呂雉臉上也隨之浮現(xiàn)焦急之色,但已然來不及收力時。
一旁風席染凌空對著呂素小腿處,屈指一彈。
頓時,呂素身形一晃,險之又險躲過了呂雉這一擊。
“素素,沒有傷到吧。”松了一大口氣的呂雉,趕緊扶起呂素道。
“姐姐,我沒事。”呂素柔聲回道。
這時,風席染緩步走了過來,淡然道:
“雉兒,素素,現(xiàn)在你們身軀筋骨已經(jīng)已經(jīng)先一步邁進了八品武士境界,距離徹底突破至武士境界,還需要你們明白你們練武學拳的心意。”
“當你們徹底通透心中的感動之時,就是你們成就武士之際。”
“雉兒,這一點從你剛剛切磋比武的招式之中,已有跡象,很好,明天起,隨我練劍。”
呂雉聞言,面露難言的喜色,自從練武以來,在武道修行上,自家?guī)煾缚蓻]有說過任何稱贊的話。
“素素,你的話心性不定,從明天起,隨我習醫(yī)。”說完,風席染沒有理睬呂素失落難過的表情。
隨即離去。
風席染一開始就知道這兩姐妹,學武之心目的不純,英雄救美雖說爛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