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拽回來,你在這里等我回來,千萬不要亂跑!”
說罷不等章采回復,便抄起騎弓,一夾黃彪葵葵獸,火速追了上去。
擔心的看著野利蕭走后沒多久,章采就莫名的感到一陣陣的心慌,俄而又感受到了危機感,這是獵人的直覺。急忙拿起上了箭的神星矢,蹭的跳下馬背翻滾出去,狐貍皮毛掉落在地,縷縷的黑絲秀發順著寒風的吹舞,飄揚著散發著章采少女的氣息。
才一跳下馬,就聽到了一聲悲鳴,抬眼望去,七八匹狼已經將章采的白馬撲倒,血淋淋的傷口流出的鮮血染紅軟化了地上的積雪,染成了一攤的紅色。
調虎離山?聲東擊西?誘敵深入擊其后?這幫畜牲的戰術可以啊!
來不及多想,狼群見沒有撲死章采,便緩緩朝著章采方向逼近,自發散開呈包圍之勢。章采立即先發制人,抬手一弩箭射進頭狼的眼睛,那狼嗚咽一聲倒下。
然后章采就很震驚的發現,自己竟然沒有武器了!
章采的身邊,要么都在,要么有林飏跟著,要么有野利蕭跟著,認識譚揚三人后就沒有怎么單獨行動,有他們在護著章采的安全,所以章采的戒備之心松懈太多。故而章采是好長時間沒把繡春刀帶出宿舍樓,現在身上除了神星矢外沒有武器,而弩具無箭還不如根棍子有用處。
射殺一匹,還有七匹,手無寸鐵殺七匹兇獸很有風險,故而章采要把箭壺里的箭鏃取出來。
于是施展起靈活的身法,是左躲右避前倨后恭,向著馬匹尸體一步并兩步的快速靠近。
可野利蕭似乎忘了告訴章采,狼的移動速度是很快的,然后章采就親身體會到了。
“哇啊~~~”
一匹狼朝著章采的臉上咬來,章采下意識的伸手一擋,狼牙深深刺進章采的手臂上,隨即往下一撕一扯一帶,那匹狼便把章采的衣袖撕扯下,還擴大了傷口,一塊兒肉將被撕扯下,血如泉水一般往外冒,痛的章采頓時滿頭大汗,發出不成人聲的叫聲。
章采一邊叫著痛一邊翻滾,連續滾躲開了狼群的撲咬,可傷口沾染上雪花和黏黏的土壤,更是疼了。
盡管很疼,但章采還是憑借強大的毅力去爬起來。阿吉大叔教過她,被野獸撲倒后要趕緊起身,不趕緊的起來就會被咬死。對虎對狼都一樣!
章采想要起身,可惜傷口實在太痛,牽扯了她太多精力。而狼們也是知道此時正是章采大露破綻的時候,不會放棄這個機會!
一匹狼撲上去咬住章采的一條腿,牙齒穿進章采肉里,把章采拖出一段距離蹭了一屁股的雪花。章采趕忙一腳踢去,狼吃痛松嘴跑了,卻在章采腿上留下深深放血血槽。
同樣的另一匹狼撲上來咬住章采的另一條腿,又拖了一段距離后,在章采的反擊到來之前見好就收,留下了又一個呲呲冒血的口子。
有腿了又怎么能會放過手哪?手腳手腳,咬了腳自然也要咬手哪!又有一匹狼行動,咬在章采另一個無傷的胳膊上,一使勁把胳膊咬穿,生生往下撕扯,疼的章采大叫一聲。
兩條腿都受了傷,想要站起來愈發的困難了;兩個胳膊也是在冒血,一用勁兒就疼痛難忍,滋滋往外冒出的鮮血染紅了那件白色的狐貍皮袍,猶如冰天雪地間一朵浴血的梅花,有傲氣,也有見猶憐。
這就是狼的戰術,不起來,起不來,就等待著被撕咬、咬碎成食物的結局吧!
又來了一匹狼,這匹狼是匹se狼!為什么這么說哪?之前在章采身邊來回的游走徘徊,在同伴接二連三的發起進攻后,它方才發起進攻的獠牙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