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靜蘭,你卑鄙無恥……”
天空中,兩道人影在追逐,洛伽通在后,靜蘭師太在前,只不過靜蘭師太不是一個人,她還扛著一個少女。
孫小嬌怎么也想不到,自己第一次御空而行,是這般讓人扛著,她被靜蘭師太封了行動,就這樣看著洛伽通在后面叫罵,卻連回應都做不到。
“呵呵,是洛伽通太蠢了,連小小的障眼法都沒識破。”
靜蘭師太大笑著,別看她一個女子,但是力氣不小,扛著一個人,依舊輕松自如。
“呸,說好的以神通定輸贏,你竟然偷跑,拐了我家弟子,快快把人還回來,否則我紫陽宗與你沒完。”
洛伽通大吼著,他確實被擺了一道,這靜蘭與其斗法,竟然打了一半,放了一個障眼法,偷偷溜回村子,把孫小嬌拐了。
而且當時孫大嬌也回來了,就這么看著自己妹妹被一個尼姑擄走,當時都嚇傻了。
但是她一介凡人,哪里能斗得過仙人,被靜蘭師太一浮塵,就迷暈了過去。
“你自己蠢,怪不了別人。”
靜蘭師太一催法力,腳下這朵浮云速度突然增快,一轉眼,就從洛伽通眼前消息。
“這混賬尼姑,待我下次見到你,定然讓你好看。”
洛伽通與靜蘭師太不是第一次打交道,這尼姑脾氣古怪不說,法術也頗為精妙,特別是這遁術,在金丹修士里,足可排在前列。
追是追不上的,洛伽通只得捏著鼻子忍了,何況一個外門弟子,他還不至于和一名同階修士不死不休。
修行不易,活到他們這個年紀,都知道愛惜性命。
這邊洛伽通不追了,那邊靜蘭師太也沒有跑出去太遠,她帶著孫小嬌落在一處山頭上,只見這山頭上有一座小院,門上掛著牌匾。
“乖徒弟,從今天起,這里就是你的家了。”
靜蘭師太解了孫小嬌身上的法術,看了一眼那牌匾,眼神似有迷離。
“白溪庵?”
孫小嬌看著那牌匾,不禁暗自讀了一句,這名字看起來是個尼姑庵,只是這尼姑庵的位置……
似乎并沒有離開鳳鳴山,只不過是更深了一點兒罷了。
“師太,此地莫非就是您的居所。”
孫小嬌張口問道,結果靜蘭師太冷冷看了她一眼,不悅道:
“叫師父。”
“我不叫。”
“你為何不叫。”
“我又不想拜你為師。”
“不管你想不想,從今天起,你就是我徒弟。”
“不要,我不想當尼姑。”
“尼姑有什么不好。”
“尼姑要剃頭。”
“誰告訴你的?你看看為師,不是有頭發么,你可以代發修行。”
“那我也不要,我要回去找姐姐。”
“等你修為高了再回去。”
“不行,我是紫陽宗門人,這樣屬于欺師滅祖。”
“呸,一個外門的長工,算什么弟子門人。”
“外門的也是弟子。”
“外門的不算。”
“算。”
“不算。”
……
兩個人又開始了爭吵,看來這小院,以后不會寂靜了。
另一邊,孫大嬌在岳家兄弟等人的歡呼聲中醒來,當看清楚眾人,孫大嬌立刻大哭起來。
“誰去救救我妹妹,她被一個尼姑拐跑了。”
聽了孫大嬌的話,眾人都是一愣,心想好端端的,怎么會有尼姑過來搶人。
“我說大嬌,你是不是糊涂了?”
董秀開口問道,結果孫大嬌咬著唇搖頭。
“不是,真的是被一個尼姑擄走了。”
孫大嬌把自己看見的事情都說了一遍,眾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