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閣主,這人好生無禮,我等攔了,但是攔不下……”
看到羅飛宇,幾個碧濤閣的弟子趕忙跑過來,此時已經(jīng)有大量碧濤閣的弟子和幾位長老,將楚嵐亂團(tuán)團(tuán)包圍,外面更是里三層外三層。
畢竟這里是碧濤閣,堂堂五大宗門之一,楚嵐帶有明顯砸場子的意思,若不是顧及這里有太多外宗的代表,早就動手了,怎么可能讓楚嵐走到這里。
“呵呵,這位想必就是羅閣主了吧。
在下隱魔宗巖貢,今日我就想問問,我們是怎么得罪你們碧濤閣了,竟然半路有人攔下我們,謊稱書信有假,騙到其他地方,竟然準(zhǔn)備設(shè)下埋伏,妄圖用陣法將我等坑殺。”
巖貢挑了一小眉毛,走出來當(dāng)升說道,結(jié)果話音落下,全場皆是一驚。
他們怎么也沒想到,碧濤閣竟然出了這等事情。
“楚長老,你們遇襲了?”
洛伽通是最怕楚嵐的人,結(jié)果聽到他們被襲擊,當(dāng)即站起身,關(guān)切的說道。
“回洛長老,楚某的確遇上了意外,不過動手之人已經(jīng)被擒,我等雖然經(jīng)歷兇險,但也無礙。”
楚嵐一把將那山羊胡拎過來,只見這老道士已經(jīng)嚇得直哆嗦,堂堂元嬰期,現(xiàn)在被封了修為,像死狗一樣被楚嵐拎來拎去,模樣好不凄慘。
“羅閣主,你是不是該我們一個解釋。”
洛伽通此時已經(jīng)明顯動怒,語氣也開始不善起來。
“口說無憑,何況這人又不是我碧濤閣的門人,憑什么要我碧濤閣給你們解釋,你們說什么就是什么,當(dāng)我們碧濤閣是什么地方。”
一位碧濤閣的長老當(dāng)即站出來,指著洛伽通嚷嚷著,顯然不肯承認(rèn)。
“楚大師乃是我人族第一傀儡大師,他的話如果做不得真,那么恐怕我人族,也沒幾個能說出什么的了。”
赤焰宗的那位長老開口了,與碧濤閣想必,紫 陽宗的實(shí)力的確差了點(diǎn)兒,但是他赤焰宗,可是不怕。
何況楚嵐和赤焰宗關(guān)系交好,這次又對上的是碧濤閣,于情于理,他都會站在楚嵐這邊。
“不錯,楚大師的人品,在座諸位都是清楚的,數(shù)次救我人族于危難,如果他的話還不信,那貧道,也不知道該信什么了。”
紫清真人也開口了,一劍門和楚嵐關(guān)系也不差,而且潛在利益巨大,自然會幫腔。
“諸位,我碧濤閣今日重開山門,也是喜慶日子,所以還請諸位不必吵嚷。
既然楚大師說我碧濤閣伏擊了他,如今又擒來人證,我碧濤閣,定然會給諸位一個說法。”
羅宇飛擺擺手,示意諸位不必緊張,他倒是擺出一副云淡風(fēng)輕的樣子,向前幾步,走到大殿門口,看著那老道,輕輕說道:
“就是此人伏擊了楚大師吧,不妨讓他把來龍去脈說清楚,也讓我等知曉到底發(fā)生了何事。”
被羅宇飛盯著,那山羊胡當(dāng)即抖得更厲害了,這可是化神期修士,雖然只比他高了一個大境界,但就是這一個境界,堪稱天塹。
化神期殺元嬰期,就如同宰了一只雞般簡單,所以山羊胡嘴唇直打顫,根本開不了口。
“這家伙竟然如此沒用,罷了,這人我交給你們碧濤閣,公道自在人心,你們自己問吧。”
楚嵐一見,卻是極為大方的將人交給了碧濤閣,這操作將所有人都弄糊涂了。
畢竟楚嵐說這人是受碧濤閣主使,但現(xiàn)在卻又把人交到碧濤閣手上,這不是等于把罪證,交給了罪犯?
但其實(shí)這才是楚嵐的高招,將人交給了碧濤閣,等于將臟水直接撲到碧濤閣頭上,無論最后碧濤閣給出的什么答案,都將至碧濤閣于不義。
到時候碧濤閣說此事與他們無關(guān),就有暗中使手段的嫌疑。
而碧濤閣隨便處置幾個弟子,大家又會覺得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