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巴弗滅的邪教徒。他們全副武裝地沖進了布道會,我們沒辦法阻止他們。。。。。。我醒來時,周圍全是尸體,那些邪教徒肯定認為我也死了。我直接沖到這里來,但已經過了好幾個小時。那些惡人肯定已經在返回神殿的路上了。
“他們無所不在啊,指揮官。無論是軍隊、官僚還是平民。。。。。。身居高位或默默無聞,都逃不過他們的刺探。他們招募那些意志薄弱的人加入他們。某些人被抓了,但他們就像霉菌一樣,沒有一次除盡,很快就又會長得到處都是了。”
“我起初從不理會她的布道,但邪教頭目卻一直密切關注她。人們聚集在她身邊,邪教徒們夢想著能挖走她的信眾,甚至可以的話,誘惑她加入他們的陣營。”
“當她開始為惡魔領主禱告時,我們都以為要讓他們加入我們易如反掌。但我們低估了她的能耐:包括我在內,一共有五個間諜加入了她的信眾,等其它邪教徒找上她的時候,我們五個人全都拿起武器,保護她不受他們傷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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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就是傳說中的,我方未能將對方拉入我方,反而我方加入對方嗎?”渾元吐槽不已的樣子說道。
“這大概只能說,很好,很強大,這很小燼。”林云摸了摸額頭上的汗水,只能說感覺小燼這操作實在是有點看不懂。
“不過小燼的話,應該不會這么輕易被抓走才對,難道說是為了讓我們能夠追蹤到她,進而到那個神殿里面,順手搗毀神殿?”渾元懷抱著雙手分析地說道。
“只有我想,小燼該不會是想要讓那些邪教徒,放下屠刀,回頭是岸嗎?”林云按了按自己的額頭,臉上充滿詭異的表情。
一時之間,這議會廳之中充滿了一陣寂靜的感覺。
“無論您的決定如何,我都會謙卑地接受。”而這時候,差點被遺忘的特塔也是說道。
“算了,既然你已經成功回頭了,而且念你沒做過什么不可挽回的壞事,加上還過來通風報信,就算了吧。”林云擺了擺手,隨意地說道。
“謝謝您,指揮官。我不配享有您的仁慈,但您還是賜予了我。。。。。。但這正是小燼要我們去做的事。我會盡全力避免其他人也落入邪教的魔掌中。而您,請去救我們的小圣人吧。”聽著林云的話,特塔的臉上露出一抹光芒和。。。。。。一副恍然大悟的感覺。
這家伙是頓悟了嗎?
。。。。。哦,林云想起來,之前小燼好像說過,什么就是類似于以德報怨這樣的思路,這是剛好接上他這一段話,然后成功洗腦嗎?
不過說真的,這家伙來到眷澤城才一個月不到,加入邪教徒的時間,林云懷疑十天都不夠。
這一點時間,很顯然也沒有做什么傷天害理的事情。
唯一的事情大概就是想要勸說小燼入教,結果反而加入了燼圣女教派的奇怪情況。
所以可謂是可有可無,甚至真要說的話,這家伙通風報信,已經算是大功了。
這叫什么,這家伙是想要當壞人都沒那本事的感覺。。。。。。
林云撓了撓頭。
只是,以德報怨其實還有以直報怨啊。
“景天。”看都看不看已經被士兵帶走的特塔,林云看向景天。
“在放了,探知。”此時的景天已經拿出了水晶球出來,探知小燼所在的地方。
然后這時候,從探知的水晶球之中,只聽。。。。。
“上主巴弗滅的祭壇被褻瀆了。我們必須以叛徒之血洗凈它的恥辱!”那似乎是一只迷誘魔的聲音。
或者應該說。
通過探知水晶球,林云他們能夠看見,小燼正在跟一堆人站在一起,那看起來似乎像是一個山洞的感覺,然后小燼的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