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倒是沒問題。”說書人微微點了點頭。
而這時候,林云從一邊拿起阿瑞露的筆記本出來交給說書人,“那這個呢?”林云直接問道。
說書人很快就抓住了林云手中的筆記本,在揣摩了一下之后。
表情上變得有些木然的感覺。
“關于裂隙的性質我們所說的‘裂隙’實際上更接近完全相反的概念:一條‘縫線’或‘系帶’。”說著,能夠看見說書人明顯地皺著眉頭。
而且最重要的是,不知道應該怎么形容,但是林云卻是莫名感覺像是。。。。。一個漂亮的女人在看見某些煩惱的東西,然后下意識的行為。。。。。
這家伙大概可以跟某只名為電話蟲的生物較量一下什么叫做模仿秀。
“它是兩個位面被縫合的位置,嚴絲合縫到了近乎融合的程度。在世界之傷的邊界上,能夠見到兩種類型的裂隙:短暫的自然裂隙和穩定的人造裂隙。
后者使得整支軍隊能夠自如通行于深淵界和葛拉利昂之間。它們的創造地點是現實結構產生特定類型的‘褶皺’的地方,在這些地方,物質位面與深淵界的距離最近。有關原薩闊力地區這些‘現實褶皺’的更多信息,可以在伊茲城廢墟的石刻手稿神殿中找到。
我本人的一些筆記也被保存在那里。撰寫本文時,這些‘褶皺’中已有五處被確認。
最重要的一道位于閾城堡壘附近,正是它使得世界之傷成為可能。
第二重要的裂隙:伊茲殘痕,標志著這座著名城市的遺址。
第三道裂隙:午夜之門,藏在午夜廟宇中。
第四道:慘禍,通向我的個人實驗室。
最后,第五道:璞露拉之血,位于薩闊力神壇附近。
世界之傷周邊的所有裂隙都在一個系統下運作。某種程度上,它們就像一個單獨的實體,或是一條根上長出的分支。這意味著,分別關閉它們是不可能的。要讓它們消失,就只能連根拔起源頭,也就是主裂隙。有人將它稱為‘最后的門檻’,但實際上,它才是真正的世界之傷起源。
世界之傷無法靠普通的方法關閉。它被打開的方式本身就能保護它不受干擾。唯一關閉它的手段需要。。。。。。”在說到這里的時候,突然之間說書人停了下來。
就好像那些斷章的人一樣,非常惡毒。
“等等,接下來呢?”林云眨巴著眼睛,然后問道。
“已經沒有了,因為這本筆記的主人,似乎也在思考應該怎么做。”說書人微微搖了搖頭地說道。
“等等,等等,聽這話,她這是準備關閉世界之傷?那個親自打開世界之傷的魔女?這怎么可能?”聶紐瞪大著雙眼,不敢置信地說道。
“雖然說我不是很清楚,不過。。。。貌似是這個意思,我能夠從這個筆記之中傳來一種無奈和決然的感情。”說書人也是稍微深吸了一口氣。“當然,還有一種莫名的瘋狂。”
“這怎么感覺。。。。。好像變得詭異了起來。”林云的臉上露出一抹微妙。
這怎么感覺像是那種察覺到了問題,但是卻是迫于大勢沒辦法進行,索性直接順勢而為,打不過,就加入其中,然后從中尋找機會的那些洗白專用大佬的感覺。
林云的嘴角微微抽搐,因為仔細一想的話,因為看著筆記本之上的地圖,林云突然發現一個問題,那就是世界之傷的位置有一個很大的問題。
按照來說,世界之傷這樣的地方,不是應該開在一些重要城市的中間,打人類一個措手不及嗎?
林云敢說,在那么事出突然的情況下,涅若錫安就算是艾奧梅黛等神明親自下凡都有點懵逼的感覺。
當然,在涅若錫安周圍的話,被找到的可能性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