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肆并不是在開玩笑,而是他在現世茍了將近一年的時間,如今終于到了可以掀牌的時候了。
所以他手里拿的是什么并不重要,就算拿一塊石頭,這些士兵也得相信,包括那位誅魔司的密探。
因為大勢在我。
就這么簡單。
此時那魏緒等五個隊還在懵逼,但那個誅魔司密探就已經明白過來了,今天,他唯一能做的事情就是合作,甭管眼前這個范青山有多少可疑之處都沒用了。
整個西峽關五萬守軍,整個西峽城百萬人口,都已經淪為蟲魔的傀儡,而發往大夏仙國帝都的求援杳無音信,去往妖族遠征的百萬大軍,他比任何人都清楚去了哪里。
為了更宏大的目標,整個邊關地區,都被暫時放棄了。
這個暫時也許是一年,也許是十年,還可能是一輩子。
“你能保證,蟲魔之卵一旦開始寄生,就會被發現,而不會有任何遺漏嗎?”
“當然,我能保證。”
李肆微微一笑,看,和聰明人打交道就是這么簡單。
“剛剛你用來擊殺蟲魔的是什么武器?這種蟲魔防御非常高,皮糙肉厚,且對神通,戰技都有很大的抗性,之前在西峽關,我們得用三十支神機箭才能射死一頭。”
“投石機。”李肆實話實說。
“你在開玩笑?”
“并沒有,這種蟲魔,就是針對你們這些文武修士開發出來的,魔抗非常的高,但是很不巧,面對這種情況,最佳手段就是一力破十會,好了,你信不信都不重要,當務之急,我們得把邊義校尉體內的那只蟲魔卵給弄死,不然等它孵化,上面那五百名精銳的士兵可就保不住了。”
“好!我信你,西梁山哨所里有兩個駐場九品文修士,另外還有兩名誅魔司的密探,兩名鎮妖司的密探,如果他們沒有被蟲魔之卵寄生的話,我可以說服他們。”
“那就事不宜遲!”
李肆擺擺手,于大頭和韓征就各自開了一臺妖骨車出來,表面看去沒什么特別之處,但實際上隨時可以化身恐怖的大殺器。
“張三爺,老桑,你們先把吊橋架好,把他們的兵器還回去。”李肆也挺急的,因為他不知道這些蟲魔之卵彼此之間能不能溝通,若是方才一戰,讓邊義體內的那只蟲魔卵驚覺,提前孵化,那么后果可是不堪設想,畢竟那五百名精銳的士兵,他還挺眼饞的。
他們這邊忙碌,而對面也沒閑著,那個誅魔司密探直接亮出身份腰牌,接管了這四百多名士兵的管理權,他比李肆更著急,也更忐忑。
不一會兒工夫,李肆,于大頭,韓征三人,再加上張三爺,喪門釘,王雙喜,老孫頭,老楊頭,各自開了一輛妖骨車,通過吊橋出了青山堡。
至于那些士兵則分成了八個小隊,似乎也有不俗的應對蟲魔的經驗。
青山堡本就在西梁山山腳,爬到山頂也不過四里地,而他們這般動靜,早就被巡夜值守的士兵給發現,想悄悄接近是不可能的。
“咚咚咚!”
鼓聲隆隆,哨所上燈火通明,很快一道道彩色光芒從大地之中亮起,形成一個奇異的護罩,覆蓋了以哨所為中心,半徑兩里地的區域。
“范大人,不能再前進了,這里已經是陣法絞殺的區域,如今西峽關的主樞紐陣法無人看管,沿途的一座座哨所都荒廢,不然,此刻這里的陣法被催動,只需一盞茶時間,以西峽關為中心,方圓一百五十里內,九十二座哨所,就會化作九十二座殺陣,妖王來了都吃不了兜著走。”
那誅魔司密探出聲道,情緒有些低落,但更多的還是擔憂,接下來,他迅速朝著哨所方向打出一道符箓,似乎在溝通。
李肆點點頭,而于大頭和韓征已經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