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797年8月25日,查理預定出征荷蘭的日期,布雷斯特軍港上,西班牙皇家艦隊正在作出征前的準備。
但天氣似乎很不給面子,從早上開始陰云密布,伴隨著大風,海浪無情的拍到著護堤,濺起的浪花幾米多高,軍艦搖晃得很厲害,上面整理帆布的水手們向喝醉酒一般,東倒西歪。
惡劣的天氣使得這次出征蒙上陰影,身為艦隊司令官的里達利哥中將也是精神萎靡,這位煞神般的將軍在昨晚就高燒不退,雖然強撐著布置出征事項,但隨隊醫生建議他今天不能出征。
“不能對外透露,否則軍法處置,”里達利哥裹著披風,靠在椅子上,警告對面的醫生。
這次出征已經勢在必行,除非由國王親自下令停止,可是從這里到馬德里太過遙遠,根本就沒有取消的可能,既然已經箭在弦上,就得封閉一切不利因素,如果司令官身體抱恙,會影響士氣。
可是醫生并沒有在意,反而再次勸阻道:“司令官閣下,你得了寒熱癥,這種病存在著很大風險,如果再進一步惡化,會危急到生命,海上環境惡劣不利你的病情。”
里達利哥雙眼一瞪,“不要再說,我耐心是有限度的,我的身體我知道,咳咳~。”
一陣劇烈咳嗽,使得門外的其他將領互看一眼,眼神充滿擔憂,其實昨晚開會時,他們就知道司令官身體狀態不佳,現在又有意隱瞞,估計病情到了很嚴重的地步。
“今天必須按時出......”里達利哥忽然感覺腦袋一陣眩暈,直接趴在辦公桌上昏厥過去。
“司令官!?”醫生急忙上前試探一下氣息,才大聲喊道:“快來人!”
門外的將領們聽到呼聲也是急忙推開門進入房間內,見到趴著的里達利哥,也是嚇的不輕。
侍衛在醫生的吩咐下,把里達利哥抬到床上進一步檢查。
“醫生!將軍情況怎么樣?”
“暫時沒有生命危險,但這里醫療不足,馬上轉移到雷恩,那里的醫療環境要好一些。”
副官和其他將領那還有遲疑,立刻安排護送里達利哥前往雷恩。
雷恩是法國西北地區的重鎮,也是西班牙在法國占領區司令部的所在地,把里達利哥送到這里也是最穩妥的辦法,雖然回國治療更好,但實際情況不允許,估計還沒到,人就已經沒救了。
其實里達利哥只是患上重感冒而已,但在十八世紀,這種病卻是最危險急性疾病之一,每年都有不少人被這種帶走生命。
司令官不在,駐扎布雷斯特的皇家艦隊只能原地待命,至少今天已經不能按時出征,司令官忽然昏迷,有沒留下任何話,造成指揮癱瘓。
艦隊軍銜最高的哲馬拉少將,雖然依照戰時條例成為代理司令官,可也不敢貿然下令艦隊繼續出征,只好吩咐書記官寫報告向馬德里匯報這里的情況,等待國王的命令。
查理早上例行運動后,穿著寬松的襯衣,用毛巾擦拭濕漉漉的頭發,來到花園小涼亭里。
這座馬德里皇宮后花園里的小涼亭,是查理每天用早餐的地方,這里鳥語花香圍繞,空氣清新,加上不時穿梭的美麗侍女,秀色可餐的感覺使人忘記一切煩惱。
“國王陛下,今天的早餐是蓮花羹配面包,您試一下味道如何?”東方主廚恭敬介紹道。
查理掛毛巾在脖子上,笑道:“呵呵,你的手藝無可挑剔,對了,最近馬德里來一些你的同胞們,有時間你可以和他們走動一下。”
“遵命國王陛下,我也聽到消息,他們是運送一些物質來的,只是他們都是商人,我也想打聽一下家里的消息。”
劉介明也很期待能有家里人的消息,來這里這么久,不想家那是騙人,雖然也有書信往來,可都是相隔半年時間,期間可以發生很多事了。
查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