令人汗毛倒豎的漆黑尖刺已經刺進呂真的皮膚之時,忽然毫無征兆的停住,仿佛時間在這一刻靜止,將靈體的動作永遠的凝固在了時空之內。
完全出乎意料的一幕令王許扭曲掙扎的魂魄也定在了空中,茫然地看著呂真與其后的靈體。
風繼續吹,樹葉飄蕩,墨鏡男人的喊聲不斷擴散。
事實證明時間靜止只是錯覺,世界一切正常,只是那靈體仍然一動不動。
嘴里不斷有鮮血冒出,呂真突然握拳,像蠕動的氣泡一樣將王許包裹的藍色之炁眨眼消失。
空中的魂魄仿佛受到某種吸引力,向下墜落到王許的軀體之中。
在王許呆滯時,一只拳頭落在了王許的胸口上。
噴出一大口鮮血,王許的整個身體向后滑去,還未停下,一只手掌便按在了他的胸口之上。
不大的一聲悶響從王許的體內傳出,好像是輕微的炸裂聲。
王許“哇”的一聲,噴出更大的一團血霧,向后倒在地上時,已是七竅出血,凄慘無比。
呂真沒有再看王許一眼,身體疾速向后,一轉身幾乎撞進焦急沖來的黑袍人的懷里,右手從黑袍人胸前的破洞之中探進,向下一抓。
一聲凄厲的慘叫發出,寬松的黑袍徒然炸開,一個幾歲幼兒一樣大的畸形侏儒隨著四散的衣服與各種零件一躍而起,長著尖銳指甲的十指狠辣地刺向呂真的臉龐。
而呂真的右手正抓在另一個侏儒的腦袋上。
兩個侏儒相貌、穿著完全一致,看起來就像是從一個模板中復制而出,只是兩者所面對的情況卻完全不同,一個作為攻擊者躍在空中,而另一個則是滿臉怨毒的在呂真手下不斷掙扎,眼看就沒有多少生息了。
呂真提起手中的侏儒,像拿起棍子一樣掄了出去。
空中的侏儒發出一聲悶哼,被砸飛了出去,還沒有落地,腹部又造重擊,向后撞進了霧氣之中。
呂真緊隨侏儒,從侏儒撞出的缺口躍入霧氣之內,面無表情地踩在臉色已經發青的侏儒的脖子上。
侏儒掙扎片刻就沒了響動。
呂真看向見情況不對,已經躲進霧氣圈之內的墨鏡男人。
墨鏡男人向后挪了挪,苦笑一聲:“你展露出了那么多東西,本就不準備留活口吧?沒想到我王家興眾而來,最終卻是那么一個結局……”
“你既然早就覺醒了明魂術,在煉炁上的天資也是極好,絲毫不比你們呂家的呂歡差,為什么要隱瞞那么久?”
“哦,我都糊涂了,你要是和呂歡一樣暴露在明面上,恐怕也活不到現在?!?
“咳……我好奇,你是呂家安排的隱藏后手,還是說呂家也不知道你的情況?”
“原本我贊成許爺的推論,只是現在又懷疑了,在我看來你比呂歡還要可怕百倍千倍,任何人試圖掌控你都是妄想……”
呂真的右腳向前一踢,一塊不大的石頭飛出,砸在墨鏡男人藏在衣服里的右臂上。
墨鏡男人嘆息一聲,拿出右手,將手中的手機扔下。
“你既然會明魂術,那么抓走王并也是為了他身上的拘靈遣將吧?不知道你從哪里得到的消息,王并會拘靈遣將?”
“這在我王家也是少數人知道的秘密,而且就算你從王并那里得到關于拘靈遣將的記憶,到現在也不過一天時間,就能影響許爺手下的陰靈,真是……可怕的天資,不得不承認,我現在為王家的未來有些擔憂。”
以八奇技拘靈遣將對靈體的控制,要想對靈體產生干擾,只有同修拘靈遣將者才能做到。
看到之前在呂真背后的靈體的動作,與呂真所使出的明魂術,墨鏡男人自然產生了這種合乎邏輯的猜想。
可是以呂真獲得拘靈遣將的時間來說,一天就能將拘靈遣將練到干擾王許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