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都通公司。
“總算回來了,真是累死個人!”
短褲、長衣,嘴里叼著支煙的徐四推開辦公室大門,大喇喇地在辦公桌前坐下。
對面的徐三習(xí)以為常,看著手中的文件,頭也不抬問道:“那邊的事情處理得怎么樣?”
“趙總親自在談。”徐四幸災(zāi)樂禍道,“王家竟然敢犯忌,對普通人出手,給人造成那么大心理陰影,這回不讓他們脫層皮,趙總肯定不會放過他們。”
“王家實力很強。”
“嘿,幾大家族之一,實力怎么可能弱?比起明面上,那些勢力哪一家沒點隱藏的力量?”徐四從鼻孔噴出兩道白色煙霧,“但是那忌諱是十老整體的意志,也是我們公司的意志,單憑王家有什么膽子挑戰(zhàn)?就憑這事就可以壓制王家。”
“這倒也是,暫時先把王家壓住就能把事情壓到一定范圍內(nèi)解決,不至于鬧出太大的亂子。”徐三點了點頭,“龍虎山那邊怎么樣?”
“還能怎么樣?”徐四拿下嘴里的煙,“王藹情緒激動,呂慈態(tài)度曖昧,說話一點不給王藹面子,要不是老天師鎮(zhèn)場,兩人說不定當場就要掐起來。”
徐三呵呵笑道:“原本兩家齊心,給天師那邊的壓力不小,這樣一鬧,兩家關(guān)系就算不完全破裂,至少也回不到以前那種局面。”
“最近異人界還真是熱鬧,要不是羅天大醮即將舉行,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這事的影響哪里就那么一點?”徐四嘖了一聲,“那個呂真一聲不響把王并給綁了,半路還把王許給做了,難道吃了熊心豹子膽不成?”
徐三抬起頭,伸了個懶腰:“呂家人的資料一向是機密,我們公司對呂家了解也不比其它道聽途說的異人詳細多少。”
“據(jù)那呂真所說,是為了搶什么東西,但他和這些人之前又從來沒有過接觸……里面隱藏了多少東西只有他們自己知道。”
“這事反正現(xiàn)在也不要咱們擔心,想多了頭痛。”徐四把煙放回嘴里,忽然問道,“你說,那個呂真確實來這里了?”
徐三松了松領(lǐng)帶:“他很謹慎,有非常強的反追蹤意識,不過根據(jù)他消失方向來判斷,來這里的可能性是很大,可是現(xiàn)在我們的精力都在張楚嵐身上,還有一個王家,現(xiàn)在哪有人手去追蹤他?”
“哈,開什么玩笑?!”徐四撇嘴道,“以咱們的對這里的掌控程度,連那么一個大活人都找不到?”
“確實沒找到,要在那么大一座城市里找到那么一個人,和大海撈針有什么區(qū)別?而且我們現(xiàn)在人手不足。”徐三雙手交叉,向后靠在椅背上,“王家做的事情影響很惡劣,我們必須盡快消除這事的影響。”
徐四翻著白眼說道:“哪有那么麻煩,只要是人,怎么可能不漏出一點蹤跡?派人把進城的大路小路都監(jiān)視住,尤其看住沿途車輛,難不成還能讓他飛了?”
“公司這邊有幾個人你不知道嗎?難道我們讓普通人去調(diào)查異人?”徐三扶了一把眼鏡,鏡片上的反光一閃而逝,“現(xiàn)在這情況,我們一動不如……”
“好了好了,別啰嗦,我明白你的考慮。”徐四連連擺手,打斷道,“我知道,現(xiàn)在不是和對方接觸的時候。”
“未必沒有別人發(fā)現(xiàn)他的蹤跡,那么多雙眼睛盯住我們,只要我們真正看到了他,明天他在哪里的消息可能就傳到了有心人的耳朵里。”
“要是對方不涉及我們的底線,不牽涉進普通人,還不如就像現(xiàn)在這樣,等趙總那邊產(chǎn)生了共識再說,至少現(xiàn)在保持住了平靜。”
“從那邊傷者的反饋來看,那個呂真好像也沒有傷害普通人的興趣,相反,對普通人還挺講道理。”
“不過我還是要提醒你,那個呂真是個相當危險的家伙,背后還不知有什么勢力。”
徐三張嘴想要說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