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楚嵐低著頭沉默許久,忽然抬頭嘻嘻一笑:“那么說的話我好像有點虧,不說前面那些話,就說最后這個,不就是一個名字換兩門功法嗎?虧的是我張楚嵐。”
看他的神情,好像已經完全把消息消化,或者至少暫時藏在了內心,又變成了日常的張楚嵐。
“你想說什么?”
“不夠,不夠,要是你答應我,能在我需要的時候幫我一……不,幫我兩次。”話一說完,張楚嵐就盯著呂真的表情,想要接著討價還價。
其實以兩門功法換取這個消息在他看來一點都不虧,前提是消息是真的。
現在說這些只是他掩藏內心情緒的行為。
此次交談從頭至尾都是對方主導,而他從頭到尾都是震驚。
雖然原因是信息不足,但還是讓他感覺有點別扭,所以想找回一點主動。
張楚嵐的腦子里想著亂七八糟的事情,就看到呂真點了點頭,于是他又震驚了:“你聽清楚我說什么了嗎?我是在訛……不對,是在……是在……”
呂真打斷道:“我已經聽清了,會在你有需要的時候幫你兩次,當然,前提是我能做到。”
“所以交易達成了嗎?要是達成,那么我們可以商量以什么方式交易,才能讓我們都放心了嗎?”
他之所以答應張楚嵐,不只是因為張楚嵐是個好人,還因為他在心里覺得張楚嵐虧了。
以拘靈遣將的價值,應該不下于張懷義留下的功法,所以第一個交易是等價交易。
而第二個交易,呂真知道,張楚嵐是虧的,盡管張楚嵐可能以為自己不虧。
他說知道張懷義秘密的是田晉中,而田晉中其人,是個為了不讓秘密透露,能夠幾十年不睡覺的狠人。
呂真并不認為張楚嵐找上田晉中就能獲知秘密是什么,所以他告訴張楚嵐的事情其實價值不大。
再者而言,之后張楚嵐會從呂良那里獲得田晉中的記憶。
雖然不知道記憶里面有什么,但是應該包含了他所說的東西,所以他現在說了這些,也只是讓張楚嵐提前知道信息,意義其實不大。
呂真一向秉持真誠的原則,不喜歡占人便宜,所以才會輕巧地答應張楚嵐隨口提出的條件。
反正張楚嵐也不是什么大奸大惡的壞人,不會讓他去做傷天害理的大事,而且他以后也才有機會插手張楚嵐的事情。
畢竟張楚嵐會是以后所有漩渦的源頭,幾乎發生的所有事情都與他有些關系。
“既然大佬那么干脆,那我也不啰嗦了。”
張楚嵐豎起右掌:“為表示交易的鄭重,咱們也來個擊掌為誓!”
呂真微微一愣,猶豫著伸出手。
兩只手掌撞擊在一起,發出清脆的響聲。
“那么誓約就成立了!”張楚嵐立馬說道,“金光咒和雷法的修煉方法可以立刻給你,但是……”
他想了想,皺眉道:“我爺爺交給我的東西有點特別,怎么修煉我其實一時半會兒也說不清楚。”
呂真理解道:“先給我金光咒與雷法也可。”
……
別墅內,徐三和徐四默默看著床上的張楚嵐。
張楚嵐撇了撇嘴:“有事就問,那么看著我干什么?難道我臉上長花了不成?”
“不過先說好,有些事不能說,我已經答應人家不會說出去,就是不會說,你們問也沒有用。”
兩人對視了一眼,徐三率先說道:“我很奇怪,你既然已經知道呂真是個危險人物,為什么還要見那個呂真?”
“你不擔心他目的不單純,突然對你動手?和寶兒姐一樣,我也不認為你會是他的對手。”
“雖然他可能年紀還沒有你大,但給我的壓力很大,我甚至有些相信是他單獨一人殺了那么多王家高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