枝葉飛散,張楚嵐越打越疲憊,那雙眼睛卻越來越亮。
呂真雖然沒有認真出手,但也沒有太多敷衍,不論張楚嵐超長發揮幾分力,都能輕松接住。
兩人切磋的客觀性迅速提升。
嘖嘖看了兩分鐘,徐四突然又說道:“也許他就是那么純粹的孤獨呢?楚嵐獨自一人生活那么多年,或許更有共鳴。”
“說起來,其實兩人身上也有那么一點相同的地方,比如性格上都足夠隱忍。”
“楚嵐能一忍那么多年不動用,也不修煉異能,而呂真年紀輕輕,一點也沒有青年人的張揚,把自己藏得那么深,其實本質上都是一類性情。”
徐三的眉間又皺了起來:“太過親近這個呂真有些不妥。”
“從前面的報警事情和楚嵐分析的細節來看,這個呂真未必是什么壞人。”
“不管是不是壞人,他身上的麻煩太大,楚嵐和他走得太近,萬一被牽連……”
“楚嵐身上的麻煩也不少,還怕什么牽連?只要不插手呂、王兩家的事情,王家現在也不會愚蠢到四處樹敵。”徐四想了想,說道,“我看楚嵐不止是同情這個呂真,好像還有點……有點對那么強的同齡人的憧憬。”
“楚嵐隱藏了那么多年,心里也有憋屈,畢竟只是一個小孩罷了。”徐三指向自己,“要是換做我,就不一定有楚嵐那么做得好。”
“現在見到一個強于自己的年輕人,在即將到來的羅天大醮的壓力下,或許也會想到,如果他一直修煉到今天,多修煉幾年,會比現在強多少。”
徐四努了努嘴:“你看,一個想學,一個愿教,進步挺快。”
“這個呂真比我們更適合教楚嵐。”
……
抽身后退,右掌之中的白色電光消散不見,氣喘吁吁的張楚嵐以手撐著膝蓋。
幾分鐘后,張楚嵐明亮的雙眼看向悠然的呂真,忽然說道:“大佬,聽說你們呂家除了先天的明魂術之外,還有一個后天的如意勁?”
呂真一抬眉:“如意勁不能教你。”
張楚嵐摸了摸腦袋,苦笑道:“能教我也不敢學,學了不就和呂家不死不休了?”
抓起旁邊的礦泉水瓶喝了口水,張楚嵐繼續說道:“我現在修煉雷法和金光咒已經感覺時間不夠,不敢學其它功法,而且我也沒你那么大的魄力,就是想見識一下如意勁,以后萬一要是遇到如意勁也好有個防備。”
“見識如意勁?”呂真微微猶豫,“你知道如意勁是什么嗎?”
想了想,張楚嵐說道:“沒見識過,在資料里看過,據說如意勁是一種能夠通過其它東西傳播的力道,讓人防不勝防。”
呂真補充道:“除此之外,如意勁能夠傷人臟腑和經脈,你的金光咒不一定防御得住我的如意勁。”
張楚嵐說道:“我想過了,就算不能完全防住呂哥的如意勁,也能防御大部分的沖擊,以我現在的身體素質,應該能承受余力,不至于受太重的傷。”
稍作沉默,呂真提醒道:“如意勁的速度非常快。”
“請賜教!”張楚嵐直起腰,神情變得嚴肅,身上逐漸被火焰一般的金光籠罩。
呂真收回視線,腰腿同時發力,上身一扭,右手向下,一拳打在地面上。
幾乎沒有時間的間隔,在呂真的拳頭與地面碰撞的聲音發出之時,一股藍色氣勁已經出現在張楚嵐的身前,擊向張楚嵐的腹部。
在呂真一出手時,張楚嵐已經做出閃避的動作。
可即便以他有所準備后,才能做出的遠超平時的反應速度也才堪堪避開從地面突兀冒出的如意勁。
看著如意勁的氣勁從自己的右側,擦著身周的金光而過,張楚嵐大松了口氣。
即便聽說過如意勁的難纏,到真正見識到如意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