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楚嵐,你又在我面前裝了?”馮寶寶抖了抖刺眼的刀子,“我說過,你在別人面前裝就算了,還敢在我面前裝,信不信我弄死你?”
“我不是裝,是真的強。”
張楚嵐低頭嘆了口氣:“馮寶寶,你缺少對高手的敬畏。”
全身金光涌動,張楚嵐變成一團金黃色的火焰,攜著莫大的氣勢向馮寶寶奔去。
使人毛骨悚然的亮眼刀光閃過。
金光瞬間破碎。
張楚嵐的拳頭打在馮寶寶的鼻子上,手腕被沒有什么表情的馮寶寶抓住。
“馮寶寶你知道什么是高手了嗎?”
張楚嵐呵呵一笑,右手一擰,輕易從馮寶寶的手中掙脫。
就連剛才呂真的如意勁給他的肩膀上造成的傷勢都沒有一點影響他的動作。
左手雷光閃爍,反掌拍出,又被馮寶寶抓住。
馮寶寶被電得頭發(fā)豎直。
張楚嵐再次掙脫。
“馮寶寶,你……”
“阿威十八式,一發(fā)入魂!”
“我……”
“碰”的一聲,樹枝搖晃,張楚嵐向后撞在幾米外的一顆樹上,然后緩緩滑下。
留著一行鼻血的馮寶寶一步一步走來,陰森地抓住張楚嵐的衣領(lǐng):“張楚嵐,你剛才喊我什么?”
“寶兒姐!是寶兒姐!”張楚嵐哭喪著臉,“干……干什么我的手突然動不了了。”
他兩只手臂無力地垂在身體兩側(cè),不斷地晃動,用不了一點力氣,否則剛才也不會被馮寶寶從巔峰王者打成這樣。
“因為你的手臂脫臼了。”馮寶寶松手,看著張楚嵐滑落在地上,“記住,以后別在我面前裝。”
“脫臼?”張楚嵐瞪大眼睛,看了看自己的手臂,半晌才小聲說道,“寶兒姐,你下手不要那么重吧?”
“不是她下手重,而是你自己近乎失去了痛覺。”呂真走到張楚嵐面前,“痛感、疲倦本身就是肌體的一種自我保護措施,你的這些知覺隨著負面情緒一起被壓制,那么身體就可能做出一些超負荷的事情,以至傷害自己而不自知,就像你的手。”
張楚嵐倒吸了一口涼氣:“這就是這種方法的副作用。”
“是部分副作用。”呂真打量了片刻張楚嵐,“剛才的感覺怎么樣?”
“很強,戰(zhàn)斗的時候沒有任何負面情緒干擾,一心一意地專注在對手身上,我感覺自己比之前強了不是一點半點。”想起剛才那種酣暢的感覺,張楚嵐又變得有些興奮。
旁邊的馮寶寶舉起右手:“我證明,這個方法有用,張楚嵐是強了,以前他打不到我,剛才打到了。”
“但是你也付出了代價。”呂真蹲下,抓住張楚嵐的右手,向下一轉(zhuǎn),再一拉,一聲骨骼關(guān)節(jié)摩擦的聲音傳出,“你沒發(fā)現(xiàn)自己的情緒,或者性格受到影響了嗎?”
“多謝大佬。”
張楚嵐活動了一下自己的右手,看著呂真繼續(xù)給自己接左手,聽到呂真的話,尋思了一下,才皺眉說道:“好像是那么回事,除了想和寶兒姐打一場,我好像什么事情都不放在心上,以前感覺重要的事,現(xiàn)在好像感覺沒什么意義一樣。”
呂真起身:“是的,情緒受到壓制會影響你的理智,所以你還要繼續(xù)嗎?”
“大佬也知道,處……就是麻煩,一看到女人什么的這炁就喜歡往下流……其實我也不想啊!”張楚嵐一臉苦澀,“但是那東西也不受我控制,所以我的靜功進展一直不順,比起壓制負面情緒來直接增強戰(zhàn)斗力,我更希望能用來提高靜功,增強練炁修為,畢竟這才是根本。”
呂真點了點頭:“你需要休息嗎?”
“不需要!”張楚嵐毫不猶豫說道,又看向馮寶寶,“寶兒姐,麻煩你盯著點,萬一……啊,我不是說大佬要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