尖銳的嘯聲中,無數根手腕粗細的藤蔓瞬間自地面“破土而出”,兇猛地抽向呂真。
一株巨大的黑白兩色藤蔓植物憑空出現在叢林之中。
眨眼之間,以呂真為中心,方圓十丈之內,無處不是那揮舞的藤蔓,將猝不及防的呂真淹沒在其中。
放眼望去,眼前到處都是舞動的藤蔓,令人眼花繚亂。
呂真憑著對炁的敏銳感知,在密集的藤蔓之間閃轉騰挪,每每在幾乎不存在的空隙之間奇跡一般找到一點生機。
即使如此密集的藤蔓一時也拿呂真沒有什么辦法,可是以呂真的敏銳感知也無法從如此密度的藤蔓之中脫身。
尤其是藤蔓好似具備意志一樣,只要他意圖向外脫身,就瘋了一般圍追堵截。
更為嚴重的是,呂真不多的活動空間卻在被藤蔓不斷地壓縮。
而且那些藤蔓不管他怎么破壞,總會生長出新的藤蔓,阻擋在他的身前。
不愧是王家仗之威震異人界那么多年的功法……呂真心生感慨。
在異人界八奇技名聲雖大,可是這些傳承數百年,甚至上千年的功法絲毫不比八奇技遜色。
就如王家的神涂,身處藤蔓之中的呂真對其所具備的威力深有體會。
不用多久,到最后一點輾轉的余地也將被壓縮干凈,他將面臨逃無可逃的境地。
……
被藤蔓推出的女人與兩個男人看了眼藤蔓,同時松了口氣,向后一直退到王睦身旁。
“三爺,王和,王賢死了。”女人低下頭,心有余悸道,“我們沒用,差點讓他干擾您……”
“不怪你們。”王睦吐出一口氣,看向還有余力掙扎的呂真,驚異道,“呂家這小子是真的有本事,王許都被他殺了,也就我們這些老家伙能壓他一頭,你們不是他的對手很正常。”
“就算在那個歷經戰火的時代,這樣的年輕人也不多見。”
這時,藤蔓的活動范圍已經從近十丈壓縮到七八丈。
“三太爺,資料顯示這家伙一直平平無奇。”臉色蒼白的王并連忙說道,“現在又那么厲害,肯定是得到了什么了不起的東西!看他和那個什么張楚嵐混在一起,八成和傳聞中的炁體源流有關。”
王睦搖了搖頭:“他殺我王家人是在和炁體源流的傳人接觸之前。”
“誰知道用了什么見不得人的手段。”王并陰笑道,“抓住這個呂真,好好拷問一番,肯定能有出乎意料的收獲。”
“不管如何,既然殺了我王家人,不讓他嘗嘗我王家的手段,以后異人界哪里有我王家的立足之地?”
王睦向前,手中大筆揮舞,在滿地的墨痕之間畫出遒勁有力的最后一筆。
若是從上往下俯視的話,那么就可以看出,在王睦最后一筆下,一朵以被藤蔓封鎖的呂真為中心的巨大花朵已經完全成型。
毛筆一轉,筆桿插入地面,王睦大喝一聲:“合!”
片片花瓣從地面向上合攏,如同恐怖的巨大食人花,將避無可避的呂真吞噬在花瓣之間。
丹田之炁被壓制,身體四周的壓力剎那增加了不知多少倍,壓得呂真動彈不得,甚至連呼吸都做不到。
小腹位置的老農功修煉出來的炁團受到刺激,震動了一下,使呂真身體一輕,恢復了一點行動能力。
可是在這樣的境地中,那么一點行動能力也無濟于事。
呂真透過眼前的黑色墨汁之間的間隙,看向外面的王睦。
即便在這樣的情況下,他也沒有多少驚慌的情緒。
巨大的花朵上升,藤蔓向四周伸展,一顆只有黑白雙色的植物展現出了自身的全貌!
如此巨大的奇異植物,似真似幻地出現在眼前,將王家神涂之術的磅礴大氣展現得淋漓盡致,極具視覺沖擊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