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樣子,那邊快要出結果了?!睒淞诌吘?,夏禾向恢復安靜的深處瞥了一眼,又看向嚴陣以待的徐三和徐四,“你們兩位不想知道結果怎么樣嗎?在這里擋住我們有什么意思?”
徐三扔著手上的石子:“誰生誰死和我們沒有太大的關系,盯住你們這群討人厭的家伙更重要。”
“這話說得可真是傷人呢。”夏禾輕笑一聲,“那么一場有趣的戰斗,錯過了你們就不覺得可惜嗎?”
體內情欲蠢蠢欲動,徐三皺眉,手中石子如同出膛的子彈一般,以驚人的速度向夏禾飛去,他自身與默契的徐四再向后退了兩米。
“真是無趣的男人。”夏禾輕描淡寫地閃開石子,“怪不得你徐三單身至今。”
旁邊的沈沖笑道:“那個呂真神秘莫測,雖說出自呂家,可是自從他走出呂家以來,呂家自己好像都搞不清楚狀況?!?
“他先殺王家眾人,沒有人知道他用的什么手段,后來我們也在他手上吃了虧,兩位對他的手段就不好奇嗎?對這場生死之戰的勝負也不好奇嗎?”
徐四吸了口煙,笑呵呵道:“的確想知道,可是……雖然不知道你們的目的是什么,不過只要和你們作對,看著你們做不成你們想做的事,看著你們跳腳,老子就是高興?!?
他拿下嘴里的煙,向自己一指,囂張道:“怎么著?來打老子??!”
“悠著點!”徐三一拳頭打在徐四的腦袋上,恨鐵不成鋼道,“咱們不是反派,咱們是哪都通!不要讓人家把咱們當反派看!”
“別,別打……”徐四手忙腳亂的護住腦袋,“不是看他們囂張嗎?敢三番五次來咱們這邊找事,遲早滅了他們!”
“呵呵,真是惡趣味。”沈沖苦笑搖頭,“那個呂真應該是見過張楚嵐了吧?難道他走出呂家就是因為炁體源流的緣故?不知道是不是達成了自己的目的?!?
“王睦這老家伙帶著那么多精銳出來,就我們這些人都要退避三舍,原本以為這個呂真必死無疑,但是現在……他見過張楚嵐,好像又會有轉機?!?
徐三冷冷道:“有沒有轉機你待會兒就知道了?!?
沈沖也不在意徐三的態度,臉上還是帶著淡淡的微笑:“那么咱們來打個賭怎么樣?我賭呂真活著走出來。”
“要是你們贏了,以后我和夏禾見到你們兩兄弟就退避十里,但是要是你們輸了,也不要你們做什么難事,以后只要對我們客氣一點就行。”
他滿臉無辜地指向自己:“你看,我和夏禾也沒做過什么傷天害理的大事,何必一直對我們那么敵視?”
“做過什么你們自己心里清楚。”徐三不為所動,“不要做無謂的試探,楚嵐不知道什么炁體源流,也不知道你們關心的那些東西,至于呂真是不是知道,你們可以自己問?!?
“我也想問啊,可這不是被你們擋住了嗎?”沈沖郁悶地嘆了口氣,“剛才也有人進去,你們不攔,偏偏……”
他的聲音忽然停住,猛然轉頭看向樹林方向。
夏禾與徐三、徐四也幾乎同時扭頭看向同一個方向。
無聲無息之間,一道模糊的影子如同閃電一般出現在樹林之外。
飄落的樹葉還未落地,這影子已經逼近了沉沖。
一聲沉悶大響,沈沖的身體在巨力之下不受控制地向后滑去,一直在地上的泥土里犁出四五米長的凹陷痕跡,才勉強止住身形。
放下擋在身前的雙臂,沈沖凝重地看向眼前的身影:“呂真!”
滿身血腥味的呂真出現在沈沖剛才所在的地方。
因速度太快,停得也太快,身上的衣服還在不停地向前飄動。
刺鼻的血腥味迅速蔓延。
夏禾默默地走到沈沖身旁,臉上的笑容也完全消失不見。
“呂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