呂真與馮寶寶默默注視著王也。
王也被看得渾身不自在:“占卜至少也要知道名字吧?剛才也說了,占卜只是根據已知的事情才推斷未來的幾種可能情況,不知道你們的過去我怎么給你們占卜?”
“我名為呂真。”呂真用手指在地上寫下自己的名字,又接著寫下“馮寶寶”三個字,“他的名字是馮寶寶。”
“幫我占卜一次,算我欠道長一次人情。”
“呂真……呂家那個呂真?我就說嘛,呂家除了你還有誰能把如意勁修煉到這個層次!”王也瞧了眼地上的名字,又看了眼呂真,“你和諸葛青又不認識,最近我在山上也常聽到你的事跡,聽說你和張楚嵐……”
忽然想起了什么,他扭頭看向馮寶寶的制式長褲,喃喃道:“這是哪都通的制服?怪不得我總感覺有點熟悉……”
蛛絲馬跡一串聯,聰明的王也恍然大悟:“你們怎么可能是諸葛青的粉絲?!一副不把我留在這里不罷休的樣子,原來打得是這個算盤!”
想起那個人稱“不搖碧蓮”的家伙,王也咬牙切齒道:“你可真會玩兒啊!”
“我們是青的粉絲。”馮寶寶拿鐵鍬在王也的頭上敲了一下,裝模作樣地向四處看去,“張楚嵐是誰?我不認識張楚嵐。”
好浮夸的演技……呂真的腳趾忍不住自己動了起來。
“炁體源流的傳入,又是你們哪都通的人,您這裝得一點不像……”王也的右手從泥土中探出,抓住馮寶寶敲下的鐵鍬,“行了,我信還不行嗎?你們都是諸葛青的粉絲!”
馮寶寶收回鐵鍬:“你真的會占卜嗎?你給我們占卜一次,我們就放了你。”
王也感覺有點牙酸:“大姐,你這一點誠意都沒有,怎么騙得了我?”
“你看我,滿滿的誠意。”馮寶寶舉起右手,“我馮寶寶發四,只要你給我們占卜一次,就放你離開。”
“行吧,我信了。”王也無精打采道,“不過先說好,占卜對術士身體影響非常大,我只能給兩位其中的一人占卜,完事以后我要見張楚嵐一面。”
呂真說道:“張楚嵐會來見你。”
“那行吧。”
王也的目光掃過馮寶寶,第一時間就把馮寶寶排除。
他的亂金柝對這倒霉玩意兒沒作用,誰知道背后會牽扯出多大的麻煩?占卜一次,起碼得丟掉半條命。
與之相比,呂家的呂真雖然身上也有不少麻煩,牽扯也廣,但那些因素都是在預料之內的東西,在可控范圍之內。
卜一下,應該不會有太大的的關系吧?
“呂真……”王也看向呂真,“我給你占卜一次。”
“多謝,我欠你一次人情。”呂真點了點頭,“我的人生十分簡單,前十多年都專注于修煉,自于走出呂家之后的事情你應該也聽說過。”
“不必謝,就算你不說,我也可能占卜一次,不知道為什么,見到你之后,我這心里總感覺怪怪的。”網頁摸了摸后腦勺,看向馮寶寶,“大姐,您沒意見吧?”
馮寶寶的神情沒有一點變化,手中揮舞著鐵鍬又忙活起來:“我沒有意見,你開始占卜吧,占卜完就放了你。”
王也無語地看著馮寶寶:“您高興就好,占卜的時候我要進入術士的內景,兩位照看我一下。”
閉上雙眼,王也氣息迅速變得平緩。
在呂真的感知之中,王也的炁的運行跟著氣息沉寂下來,存在感也隨之降低。
一股奇特的波動從王也身上傳出……
王也臉色忽然大變,雙眼猛然睜開,瞳孔里已經布滿血絲,猩紅的血液從雙眼中流出,然后是鼻孔,耳朵跟著流出鮮血。
“你……”
瞪大雙眼,更多的鮮血流出,王也艱難地看向呂真,張開嘴,想要說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