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機會!”感受著丹田中恢復穩定的炁,苑陶心中大喜。
一顆刻著“猊”字的土黃色珠子從他的手上飛起。
“嗞嗞”聲中,被炁包裹的珠子自珠上的孔洞之中冒出大量的白色霧氣。
眨眼之間,苑陶與憨蛋就被一起籠罩進了白色霧氣之中。
霧氣還在擴散,迅速向幾丈外的呂真涌來。
“你沒事吧?”呂真看了眼還在掙扎的竇梅。
竇梅按了按眉心,蒼白的臉上顯出幾分疲憊:“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剛才……剛才好像被,突然就心軟了下來,好像自己做的……都怪我。”
“最麻煩的已經解決,苑陶逃不了。”呂真抬起自己的右手,藍炁盡數回歸體內,“你暫時先休息,別想太多。”
癱坐的高寧腦袋無力的垂下,已經失去意識。
“那個白霧阻擋了我的視線,我的異能覆蓋不到那么大的范圍,所以現在也幫不了你。”竇梅看向那團白霧的四周,“我在外面給你掠陣,防止他們跑了。”
“防身之物已廢,苑陶不算什么?!?
沒等白霧籠罩而來,呂真已經主動邁進了霧氣之中。
“憨蛋,拿出你的水槍!”苑陶凝重說道,“有竇梅幫他,咱們就算有疾走兔鞋也逃不了,只能拼死一戰了!”
“哦……”憨蛋打開包裹,取出一把似乎是孩童用來玩耍的水槍。
“唰”的一聲,一個刻著“勞”字的珠子裹在深藍色的炁中,飛到苑陶的頭頂之上。
嗡嗡的震動聲中,一圈圈肉眼可見的藍色震動向四周傳去。
“他進來了!那個方向!去!”
一直感受白霧內不正常震動的苑陶心中一喜,一顆刻著“眥”字的珠子從他的手上飛出,深藍色的炁在珠子之前形成一張大嘴的模樣,迅猛地撞進了白色霧氣之中。
憨蛋的水槍也跟在珠子之后,向同一個方向射去。
飛出水槍的液體像是子彈一樣,攜著巨大的勢能,射進了霧氣之中。
霧氣翻卷,無論是射出的水柱,還是珠子都撞了個空,前方空無一物,似乎剛才感知到的都是幻覺。
“在視線被封住的情況下,還是躲開了!”苑陶的臉色更加難看,“張靈玉是將護體金光擴散,大大減弱防身能力,來換取在失去視野后的感知力,那這個呂真又是用什么手段來感知我的攻擊?”
張靈玉已經足夠優秀,令他也升起了“長久后浪推前浪”的感嘆,以及毀掉一株優秀苗子的病態興奮。
如今蒲牢珠的白霧第二次被人破解,而破解者的天資與實力與張靈玉相比,均是有過之而無不及,苑陶憑空生起了看著一茬茬后生崛起的既視感。
同時,腦子里想象著毀掉天才人物而誕生的愉悅感,幾乎壓過了心中的驚懼與忌憚。
“一顆不夠,那就一起上!”數顆珠子升起,在苑陶身邊盤旋不定,苑陶忽然轉身,“憨蛋,這邊!”
五顆珠子,包括之前那顆睚眥珠子同時向苑陶所看的方向撞去。
憨蛋的手槍也向那個方向射去。
聲勢更加驚人,幾乎將白霧自珠子所行的方向分成兩半,露出兩丈外的呂真。
“九龍子?華而不實?!北溆制岷诘臑懦霈F在呂真的右手上。
他像接住飛來的籃球一樣,接住最前方的一顆珠子。
巨大的沖擊力之下,珠子向前將黑炁一直壓縮回呂真的手掌之上。
手臂也被向后沖擊,到珠子的勢頭已盡之時,呂真用力一扔,將珠子向苑陶扔回。
將后面在一條直線的兩顆珠子撞飛,被扔回的珠子又撞在憨蛋手里的水槍射出的水柱上。
水柱變成普通的水灑落在地,珠子也失去表面的深藍色的炁,變得暗淡下來,與灑落的水一樣掉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