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早,張楚嵐、王震球、黑管兒、老孟,加上一個馮寶寶再次聚集在一起。
張楚嵐清了清嗓子:“好了,那咱們今天就按昨天商量好的方法做,先分頭去探聽清楚村子的虛實,等會兒回來再把消息匯總。”
老孟低頭,扶了扶眼鏡,弱弱道:“我還是去看一看陳朵,再和陳朵聊一聊,看一看有沒有收獲。”
王震球舉手:“我嘛,親和力還可以,就四處逛逛,去打聽一下那些上根器有沒有什么弱點,做好對戰的準備。”
張楚嵐點頭,又看向馮寶寶:“寶兒姐,你三百六十行,樣樣都精通,那你就去打入他們的下層,從他們那里套取信息,比從一直防備咱們的那些上根器更加容易打聽到有用的消息。”
“哦~”馮寶寶眨了眨眼睛。
“那我呢?”黑管兒苦笑,“我好像什么都做不了。”
“和王震球一樣,瞎逛幾圈,看見上根器就找機會試探一番,沒機會就算了。”張楚嵐率先走出門,“那就各自行動!”
……
與此同時,休息了一晚,神清氣爽的呂真已經在去見馬仙洪的路上。
在前面帶路的鐘小龍帶著歉意道:“條件簡陋,怠慢呂真大師了。”
“有山有水,還有蟲鳴,親近自然,讓人忘卻煩惱,沒有怠慢一說。”呂真笑了笑,“就是蒼蠅有些多,擾人休息。”
“山里的蛇蟲鼠蟻都多,呂真大師晚上點上蚊香就能驅蚊,至于那些喜歡半夜鉆進別人房間的蛇鼠,呂真大師還是要小心點。”鐘小龍陰森道,“那些東西會傷人,在外我們村子里一般都是直接打死。”
一個穿著深灰色道袍,扎著道髻,留著短須的道人背著小背簍從小路上迎面走來,所去的方向是后山。
鐘小龍笑著打招呼:“道長又去山上采藥?”
道人刻板的臉龐擠出些許笑容:“啊,是啊……制作丸子又沒藥了,乘著早晨,太陽沒出來去山上采些。”
“那您早去早回。”
鐘小龍和呂真側身讓路。
道人點了點頭,與兩人擦身而過,身上散發出一股刺鼻的臭味。
呂真多看了道人的背影兩眼。
這人眉飛入鬢,臉型剛硬,看起來正氣凜然,實則是個非常危險的人物。
以呂真的感知能力,只要看一眼,就能感受到這人身上極力掩藏的戾氣。
“這位就是十二上根器之一的趙歸真道長?”呂真收回視線,跟上鐘小龍的步子。
“正是趙歸真道長。”鐘小龍自豪道,“趙歸真道長出自茅山上清派,一身修為高深莫測,你也見到了,而這樣的人,加上我還有十二個。”
“更不用說,教主的實力遠遠高過我們,所以任何人來村子里鬧事都要掂量掂量有沒有那個實力。”
呂真說道:“碧游村實力確實不凡。”
村子不大,穿過房屋之間的小巷,只用了幾分鐘時間,鐘小龍就帶著呂真來到一棟木質建筑之前,建筑的正門上掛著一個簡陋的牌匾,上書“修身堂”三個大字。
他們來到的時候,修身堂的門正被人從里面推開。
打著哈欠,無精打采的諸葛青瞇著眼搖搖晃晃地走出修身堂。
“呂真……”諸葛青的眼睛微微睜開,放到了呂真身上,“真是好久不見。”
呂真微微一笑:“自從羅天大醮至今也不算久,不過幾天罷了。”
“是啊,才幾天,可是我卻感覺像是過了好久,大概是這段時間經歷的事情太多。”諸葛青捂著嘴巴呵呵笑了一聲,“你也是來入教的?”
他向后指向修身堂:“那就進去吧,馬教主還在等你,他昨晚念叨了一晚,一直問我你是個怎么樣的人,還問我對你印象怎么樣,我可是給你說盡了好話,各種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