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好也能多陪娘親和舅娘一段日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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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城,乾陽殿,那塊洛河石碑此刻就擺在楊廣的腳下,飛羽衛執事蕭劍垂首站在一旁。
楊廣低首打量著這塊古樸的石碑,仿佛在欣賞一件有趣的藝術品,良久才面露嘲諷道:“鷹揚幽燕,高氏稱王,如此低劣的技倆也使出來了,真當朕是個糊涂昏君不成,蕭執事,能查出是誰干的嗎?”
蕭劍直言道:“很難,也無從查證,估計是高長卿的仇家,又或者是意圖不軌的逆賊干的。”
楊廣冷哼一聲道:“廢話!這還用你說?”
蕭劍連忙低下頭道:“屬下無能。”
楊廣返身踱回了御案后,問道:“高長卿和長孫家的小娘子幾時成親?”
蕭劍答曰:“據說是八月初八迎親,今日六月六下聘,辦得挺熱鬧的。”
“六月六,八月八,選的日子倒也成雙成對,嗯,高長卿辦事也算兢兢業業,而且能力也很強,朕便準備一份厚禮以示榮寵。”楊廣目光閃閃地冷笑道:“這些亂臣賊子不是挑撥離間,欲讓朕自斷臂膀嗎?朕偏不如他們所愿。”
蕭劍垂首道:“皇上英明!”
“嗯,你們青總管近來在忙什么?”楊廣淡問道。
蕭劍答道:“皇上要巡幸江都,青總管日前已經率領飛羽衛先行前往江都部署了,以確保皇上的安全。”
楊廣聞言眼神微暖,點了點頭,揮手道:“退下吧。”
于是蕭劍恭敬地退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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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月初秋,又是一年秋收時節,密云城外的小米沉甸甸,金燦燦,高粱也隱隱泛紅了,官道上人來人往,商旅絡繹不絕。
自從去年,高不凡率領鷹揚府軍消滅了入侵的奚人后,今年再沒一個奚賊膽敢南下寇掠了,長城附近諸縣的百姓生活安隱了不少,奚口長城一帶甚至還出現了一座繁華的臨時集鎮,因為來這里修長城的流民很多,有人的地方自然有市場,人氣越旺,需求也越旺。
當然,最關鍵的一點是,來這里修長城的流民都賺到了工錢,有錢消費,這才形成了市場,如果是強征的苦力,肯定形成不了市場,因為強征的苦力意味著白干,沒有錢賺,哪來的能力消費?
另外,由于今年春天,高不凡在漁陽和安樂二郡積極勸扶農桑,再加上治安環境好轉,老天爺也幫忙,百姓安居樂業,如今放眼望去,田間地頭都是一片喜人的豐收之景。
田連阡陌,高不凡和崔護兩人牽著馬在官道上信步而行,秋風迎面吹拂,十分之舒服,而道旁的高梁也隨著秋風搖頭晃腦,發出沙沙的輕響。
崔詩柔和舒兒主仆二人走在前面,欣悅地觀賞著這份田野秋色。整日悶在城中小院里,今日難得出門郊游一次,兩女不由都撒起歡來,路上見到一群螞蟻抬螞蚱也能蹲下來看個半天。
崔詩柔去年收養的那頭呆雁,傷早就好了,春天的時候竟然沒有飛走,看樣子是賴上崔詩柔這張免費飯票了,如今吃得胖乎乎的,走路一搖一擺,偶爾還嘎嘎的叫兩聲,跟鴨子沒什么兩樣了,燉了應該很香吧!
此時,呆雁就亦步亦趨地跟在崔詩柔主仆的身后,而綠纓鵡這貨則狡猾地站在呆雁的背上搭便車,還一邊好整以暇地梳理羽毛,結果被道旁一根折了的高粱絆了一下,從雁背上翻下來,一屁股摔坐在地上,那滿頭金星的暈眩樣子,把高不凡也給整笑了。
高不凡伸手把那根折了的高粱扶起來,有點惋惜地摸了摸那將要成熟的穗道:“浪費了。”
崔護微笑道:“今年涿郡、漁陽、安樂的糧食大豐收已成定局,這都離不開長卿的功勞啊。”
高不凡搖了搖頭:“這是天公作美,百姓辛勤之功,長卿安敢居功。”
崔護正容道:“穩定的環境對生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