翔鶴和武藏兩個,本來只是準備跟許星辰隨便見個面,主要任務是要錄像,結果錄像的事情本身很快就成了添頭。
許星辰提出的關乎船生未來的大事件,讓翔鶴跟武藏兩個段時間內難以決斷,同時也讓她們兩個有些心神不寧。
這樣的精神狀態,明顯不適合繼續留下來聊天呢了,于是就提前告辭回了自己的房間。
兩人一路上一言不發,性格比較直爽的武藏憋了一路,跟著翔鶴進了房間關上門之后,不等翔鶴坐下就直接追上去問:
"翔鶴是怎么想的啊?"
翔鶴表情茫然的回頭看了武藏:
"我也不知道我是怎么想的,我現在其實只想冷靜冷靜,冷靜下來之后再考慮..."
武藏愕然:
"也就是說,你現在正在進行考慮之前的準備?"
武藏的腦子和嘴巴似乎有點打架的傾向,自己說著自己的被不太容易理解的話。
翔鶴也有些類似的情況,跟著武藏一起饒了兩句:
"可以說是吧,也就是準備的準備,準備要開始準備思考..."
武藏的腦子終于宕機了,不過武藏的性格比較特殊,腦子宕機之后不會死機,而是馬上就結束進程然后重啟了。
于是表情迷茫的翔鶴,看到武藏忽然輕輕嘆了口氣,坐在了房間的沙發上嘆息著說:
"這么多年了,竟然又有人對我提出這種要求了,這感覺真的有點奇妙了..."
翔鶴和武藏這種聯合艦隊高層,日常活動范圍內很少會出現指揮官。
就算是跟大本營的指揮官打交道,來的都都是地位對等的高層。
那些老油子指揮官早就知道獨立艦娘難簽約,單獨給的時間越長,經歷的事情越多,身份地位越高越重要,就越是難以簽約。
所以他們根本就不會設想著,嘗試去向武藏、翔鶴這種艦娘發出簽約邀請。
所以,她們真的很多年沒有經歷過類似的事情了,也幾乎都忘了自己作為獨立艦娘,其實是可以跟指揮官簽約的...
現在陡然遇到了,而且還是身份地位對等的,還是條件能夠讓自己認可的對象,所以現在才稍微有點凌亂。
心理思維迅速流轉,翔鶴嘴上卻沒有接話,因為翔鶴知道武藏這種自我感慨只是個開始,她的重點根本不在這里...
果然武藏嘆息之后,忽然輕輕的搖了搖頭:
"這位元帥大人的邀請,無論怎么看都是值得認真考慮,但是我們根本就沒有考慮的余地。
"我們隨著聯合艦隊一起成長起來,我們享受著聯合艦隊的組織福利,我們也代表著聯合艦隊的意志和傾向。
"無論我們自己承認與否,接受與否,我們的存在,已經決定了這種事實。
"我們如果去跟指揮官簽約,那不只是事實上的背叛,更是會在聯合艦隊內部,造成非常惡劣的影響。
"普通艦娘或者不得志的指揮官,哪怕是聯合艦隊的高層,都可以一走了之,但是我們不行。
武藏的腦子重啟之后,思路一下子就清晰了。
說完之后再次輕輕嘆了口氣,站起來去房間里面找東西喝。
翔鶴聽著武藏的結論,也知道她說的都是事實,只是卻不想接受這種事實。
稍微安靜了幾秒鐘,翔鶴再次抬起頭,有些不死心的念叨說:
"其實...只有大和不能離開吧...我們其實都是后來加入的..."
武藏聽了陡然轉身:
"不,這種事情只有大和可以決定,決定我們的組織是允許這種事情。
"我們的組織,是圍繞大和建立的,她是精神上和事實上領袖。
"如果大和能接受一個指揮官,那我也就跟著她一起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