鳳凰山,青鸞斗闕。
宮闕中有處水塘,邊上蓋著一個簡易的草廬。
玉鼎坐在草廬邊望著水塘,又抬眼看了下延伸出去許多正好遮風擋雨的草廬,神情古怪起來。
這讓他不禁想起了一位故人。
于是他也順手折了七尺靈竹,綁上線,掛上鉤,隨手拿出一粒下品靈丹捏碎丟進水里打窩。
不消片刻,水波粼粼,幾條影子從水塘中浮了上來。
果然有魚……玉鼎神情一振,只是隨著那幾條影子慢慢扶起他的臉色也垮了下去。
水塘里,幾條類似魚一般的東西‘費勁’的浮起來,足有手臂長,但全身‘腫’了何止一圈。
它們雖然游起來很慢,但吞咽了水中靈丹殘渣的速度一點不慢,但很快它們就吐了出來,在魚鉤邊轉了個圈后嫌棄的吐著泡泡鉆進了水里。
玉鼎臉色一沉,臉色開始變黑,最后大怒,手中釣竿對著水面一點。
嗡……以他釣竿落下為圓心水面靜止下來那些魚更是動彈不得,隨后魚鉤發光,一化二,二變四,變成很多個鉆進了那些魚的嘴里。
他右手一抬,隨著輕微的水花胖魚全部被釣出水面,左袖一攏全部裝進袖中。
可惡的魚,欺貧道太甚,正好回去給青云和小楊嬋他們加餐。
“師父我弄好……”
龍吉端著兩個小花盆走來,到了后院門口,正好看到玉鼎裝魚的一幕。
“徒弟,你這魚養的挺富貴圓潤的,不錯啊!”玉鼎干咳道。
龍吉直勾勾的盯著玉鼎,看的玉鼎一陣心虛:“不行為師給你放回……”
“師父,你……你怎么也染上我父帝的毛病了?”龍吉錯愕道。
“毛病?那是自然,凡事都有一個度,過了那就是癮,就是毛病。”
玉鼎微微一笑:“為師不一樣,為師此番在天庭費心勞神,垂釣是為了驅掉身心疲憊,讓道心如止水,為師這是在修行。”
他看了眼龍吉笑道:“我跟你父帝怎么認識的你不知道嗎?”
龍吉神情古怪:“師父你別說是釣魚!”
“我跟你父親是釣友,釣友,懂嗎?”
玉鼎比劃了個釣魚的動作笑道:“為師要不釣那一次,又怎么會有你這個徒弟呢?”
這是高情商的說法,實話就是那次他盜,啊呸,摸天庭的龍魚被天帝給發現了。
“也是,師父的確不像我父帝,都快入魔了,我實在想不通這釣魚有什么好玩的,枯坐那么久不無聊嗎?”
龍吉搖頭表示難以理解,將兩個花盆遞來:“師父,我給你弄好了,后面你就等著它們自己長就行了。”
你年紀還小不懂……玉鼎心中道,看向兩個小花盆。
一個是盆栽,半截樹枝被埋在黑的發光的土里,一個里面幾顆種子被泡在半盆不知名液體中。
萬物土、乾坤露……玉鼎對自家徒弟的毫已經見怪不怪了,只好接過裝進袖子里。
雖然這兩樣已成了后天之物,但不管怎么說,總歸是徒弟的一片心意,不拿他心里也過意不去。
接著,龍吉叫人搬來茶案泡了壺好茶,師徒倆享受著這久違的重逢。
“對了龍吉,為師當年交給你和楊戩的那個張友人……現如今何在?”玉鼎忽然問道。
龍吉面露心虛之色:“啊這個,那個……”
玉鼎嘆了口氣:“沒事,你說罷,為師不會怪你的。”
片刻后,玉鼎呆在那里:“你扔往哪個方向了?”
龍吉神情尷尬的指向一個方向。
玉鼎道:“東南邊?”
龍吉點點頭,又不確定的指向另一邊道:“也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