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情開始整理自己的武器裝備,俗話說的好,磨刀不誤砍柴工。自己現在的主戰武器,就是這根長鋼管打磨的長槍,身上還掛著一把大菜刀,到時候出去看能不能找到更好更趁手的武器。
聽到外面悠悠的獸吼聲,陳情后背包里背著一些干糧和水,打開房門,目光十分堅定。
出去之后,陳情依舊十分小心謹慎,現在外面可以說處處充滿著危機,俗話說得好,小心使得萬年船,可千萬不能出師為捷身先死,那可就悲哀了。
陳情剛下樓沒多久,就聽到對面樓區有人的叫喊之聲,并伴隨著獸吼。
細聽了一下,應該只有一頭獸類,因為這獸吼聲稀稀拉拉,聲音單一,應該是一只獸類所發出來的。
確定之后陳情小心的朝對面樓區走去,越來越接近了,人的叫喊,獸的狂吼,越來越大聲。
自己的心臟也在急劇跳動,雙手緊緊握著長鋼管槍。
看見了。
只見一只兇獸,已經把一個人已經撲倒在地。
見此情形,陳情情急之下也顧不得那么多了,沖著兇獸背對自己,長槍猛的朝它的脖頸處刺去。
此時的兇獸只顧身下到嘴的食物,根本來不及反應這要命的攻擊,槍出如龍,直接命中比較脆弱的脖頸處。
血水飛濺,兇獸被刺在了地上,只剩下微弱的掙扎,隨即慢慢的沒了生機。
陳情看著躺在地上的男人,此時他手上還拿著一把斧頭,看樣子受傷的不輕,以目前的情況怕是很難活了。
胸上的傷口太大了在不停的流血,此刻他還是清醒的,看見陳情擊殺的兇獸,有些驚訝,可還是艱難的想爬起來。
“謝謝你,小兄弟。”
說著嘴里還在吐血,看來內臟都傷著了,陳情有些不忍,俯下身子想去給他止血。
就在這時,旁邊不遠處的房門打開了,一個中年婦女在門縫中探出腦袋,神情慌亂中看見倒在地上的男人。
“啊……”
大叫一聲極速得跑了過來,哭泣的叫道
“大偉,你怎么了,不要嚇我,誰來救救他啊,”
“阿紅,別叫,小聲點,別把這些怪物招惹過來了。”
叫大偉的男神情無力的小聲說到,陳情見狀,先扶起男人。
“大姐,先回房間里去。”
畢竟這外面實在沒有安全感,抱起男人直接就進去了。
進去之后陳情眼神掃視一下,家里還有兩個老人,一個十歲左右的孩子,看到男人的傷,全部湊上來哭泣,顯得那么無助。
男人現在已經是彌留之際了,眼神空洞,臉上極為蒼白,掙扎著想說什么,只見這時女人傷心的開口了。
“早知道就不出去找吃的了,現在人都要沒了。”
此時男人仿佛回光返照一般,苦笑的說道
“我不出去找吃的全家都要餓肚子,誰讓外面變成這樣子了。”
“我是不行了,我放心不下你和孩子,也不能在照顧爸媽了.......”
陳情在旁邊看著他們一家在和男人做最后的道別,心理也不好受,這是直觀的看見有人要死在自己面前。
而這個男人還是家里的頂梁柱,他離開后,這家人怎么辦,后果會怎樣他沒法想。
男人還是死了,陳情取下背包,把帶出來的干糧大部分拿了出來。
自己就做一次好人吧,之后也不是自己能管的了,這情況自己能活多久也是未知數。
“叔叔阿姨,大姐,這些食物就留給你們了,國家政府不會不管我們的,會有人來救你們的,我要回去了。”
陳情說著沒底氣的話便往外面走去,關好房門。
看著外面的兇獸尸體,陳情擔心血腥味會引來不知道什么東西,于是花費下力氣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