連陳情都皺了一下眉頭,這個張小魚是個狠人,可能也是恨到極致,畢竟是被捆在獸群中間活下來的人,沒被逼瘋,這人意志力也是厲害,如果不是天生的極端之人,到是可以招來隊伍,殺獸類應該也是好手…….。
這時一個人走到陳情身邊,有些生氣的說道。
“小陳啊,快叫他們住手啊,怎么能這么殘忍的殺人呢?”
陳情一看,是蔣光華。
“怎么,有什么不對嗎?”
“你才剛來,不知道之前這里發生了什么事。”
“你不用管,他罪有應得。”
陳情看著蔣光華不客氣的說道。
“什么罪也不能這樣啊,你們沒有權力這么處置。”
“私自殺人也是犯法的,你們自然也要有一套審判才能定罪。”
蔣光華依舊堅持自己的意見,看樣子是要管這事了。
陳情有些怒了,現在給我講法律,這腦子干什么吃的,哪里還有法律。他們殺人也沒有法律來管啊,這是成心找事啊。
“你來審理嗎?”
“現在找誰來給他們定罪,這里的人大部分人同意這么做,就是公開審理了。”
陳情依舊壓制自己的怒氣,有些不想搭理他了。
這時江海也站了過來,一副大義凜然的語氣說道。
“隨便殺人是不行的,這樣太亂來了。”
“我們不能學惡人的做法,這樣我們和他們有什么區別,誰也不可以隨意剝奪別人的生命。”
江海一說完,蔣光華接著補充道。
“老江說的沒錯,趕緊叫他們住手,你看他們都要開始殺人了。”
隨著蔣光華的話,拿著武器的一群受害人,開始在張小魚的引領下,動手殺文有強團伙其他人了。
場面一時有些震撼,慘叫聲此起彼伏,不絕于耳,不少膽小的人開始后退了。
有三個拿武器殺人的女人尤為突出,她們快速的拿著武器揮舞,看樣子恨的嚴重,下手就狠。
“太亂來了,簡直無法無天了,都瘋了。”
“陳情,你這樣怎么能行,你要她們這樣殺人對她們自己也不好,她們以后沒有心里陰影嗎?
“不會做噩夢嗎?你做事不計后果啊。”
蔣光華已經是在捶胸頓足了,一副你是個沒有理智頭腦的瘋狂之人。
陳情眼里閃著一絲兇光,沒有在搭理這兩個人。
心里隱約知道他們打的什么主意了。
沒過多久,慘叫聲漸漸消失了,該殺的三十來人全部橫七豎八的倒在血泊之中了。還有幾具“尸體”在抽搐,看樣子還沒死透。
這場殺伐之中,陳情到最后也沒有出手,全是受害人親自動手的。
其中張小魚最狠,他一個人就殺了六七個人,現在渾身帶血,看不出本來面目了。
看著如此污濁血腥的場地,陳情下令所有人換個地方,也不必清理了。
同時召集個小隊的隊長集合議事。
一個小房間,陳情和各個小隊的隊長在整理一路下來的戰利品。分發的事情要處理好,獸核是力量的源泉,分發下去大家都能快速提升實力,這事情陳情格外上心。
“好了,獸核就這么多,眼鏡做好了統計,等下按功勞分配下去,在留些應急用。”
陳情現在不打算全部用完了,要眼鏡留一些做儲備。
“總隊長,我們什么時候出發,這里這么多人你打算怎么辦,我看他們這里人是不少,可是沒有多少食物了。”
獸核處理完后,雷猛提出了自己心里的疑慮,同時又有些欲言又止。
陳情看出他有心想幫一下這里的人,又沒好明說。
“還有,總隊長,文有強這伙暴徒都處理了,他們罪有應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