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的州長羅賓遜先生無論是從道德上還是從能力上來說都無可挑剔,只是有梁先生珠玉在前,羅賓遜先生才稍顯遜色。”
葛文仔細斟酌之后說道,羅賓遜不是個一無是處的人,只是梁耀在加州的表現太過耀眼了。
以葛文對其他州州長的了解,羅賓遜除了缺乏一些從政經驗之外,并不比其他州的州長要遜色。
科溫靜靜地聽完葛文的話, 他的心里已經有了一個比較明確的答案。
對于一個人口只有十萬人的新州來說,他明白出現一個千萬級別的富翁意味著什么。
就拿紐約來說,光是巴克豪斯和范德比爾特兩人,就讓紐約州的政府難以對付,傷透了腦筋。
“我明白了,鋼鐵企業的事情我會幫你牽線搭橋, 眼下我們還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 走吧, 我帶你去認識一些我們俄亥俄州以及隔壁密歇根州和印第安納州的議員先生們。
怎么說你也咱們俄亥俄州走出來的議員,能在加利福尼亞這個新州當上參議員,也是我們家鄉的驕傲。多和這些議員們打打交道,無論是對你還是對加利福尼亞都有好處。”
說著,科溫站了起來,整理了一番自己的儀容和著裝,他的仆人見狀知道科溫先生這是要出門了,給他遞上了南美洲上等羊駝毛制成的深色圓頂禮帽和一根樸素的文明杖。
“感謝您的引薦!”
相比科溫的文明杖,葛文鑲嵌著印度寶石和加利福尼亞黃金的文明杖就顯得非常奢華了。
起身后的葛文下意識地將手背在身后,以比較自然的姿態將自己的文明杖藏在身后。
“別藏了,加州短短一年就出現了千萬級別的富翁,你作為的加州的新貴,怎么說也有個百萬美元的身價吧?”
科溫忍俊不禁地笑道,他指了指地上的禮品箱說道。
“禮物也別浪費,你把禮品箱帶上,或許那些議員們會很喜歡你的禮物。”
葛文急忙點點頭:“是,先生。”
他抱起禮品箱緊緊跟隨在科溫身后, 就像當初給科溫當秘書時一樣。
“坐我的馬車, 路上我們還可以在馬車上聊一聊。”
登上馬車的科溫朝葛文招了招手說道。
葛文高高興興地登上了科溫的馬車,或許明天那些善于捕風捉影的報紙上就會出現這樣一則新聞:加利福尼亞州的參議員葛文先生和財政部長科溫先生同乘一輛馬車,他們似乎在馬車里密謀著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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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州!金州!快看,我們前面就是金州!我們要到了!”
加利福尼亞號蒸汽輪船上,人頭攢動,擁擠的輪船上,一名廣東籍的移民興奮地指著東方若隱若現的陸地說道。
“什么金州!人家有正兒八經的名字!是叫什么家里夫什么你什么來著。”
一名自詡見多識廣的移民摸著自己已經長出青茬的腦門說道,只是那個正兒八經的地名,他想了半天都沒想出來。
“是加利福尼亞,這地方可不是大清的一個州能比的,比咱們廣東都大呢。”
伍元華手里拍打著折扇和十幾個廣東行商從船長室里走了出來。
“伍先生,還是您見多識廣。”
又一名移民以諂媚的語氣說道。
“加利福尼亞,這地方叫做加利福尼亞。”
加利福尼亞號的船頭,一名叫做黃水根的少年眼神迷茫地望著遠處那片陌生的土地,在心里默念著她的名字。
“伍先生,上岸之后可否推薦個糊口的營生?”方才把加州叫金州的移民湊近伍元華問道。
“你都管這地方叫金州了,糊口這個要求是不是太低了?怎么說也得是個發財的營生。”伍元華笑道,“上岸之后會有人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