買下尼加拉瓜航運公司50的股份,梁耀心里踏實了不少。
有這50的股份在手,他再也不用擔心從東部地區到加利福尼亞的這條交通大動脈上會出現意外卡脖子。
至于那份對賭合并后的鐵路公司的對賭協議,他有十足的把握贏下這份對賭協議。
美利堅的經濟已經開始回暖,1854年堪薩斯事件爆發之前,美利堅的經濟將迎來報復性增長,鐵路行業又是朝陽產業,西部大開發中對鐵路運輸的需求有增無減。
在這樣的大環境下,要是4年還做不到讓一家擁有先發優勢,掌握利潤豐厚的鐵路路線的鐵路公司扭虧為盈,他趁早退出鐵路行業算了。
等到十年后內戰正式爆發,還能大發一筆戰爭財。
尹利鐵路公司的總裁詹姆斯和董事會成員菲什、亨特在見過范德比爾特之后來見梁耀。
詹姆斯和菲什心里清楚,他們現在做的每一個決策都將決定尹利鐵路公司的生死存亡。
想要讓尹利鐵路公司活下去,他們必須獲得梁耀的專利授權,否則等待尹利鐵路公司的最終結果只有破產。
“靠著壟斷紐約和五大湖之間的線路輕輕松松賺錢的日子已經不復返了。”
在前去拜訪梁耀的路上,詹姆斯十分嚴肅地說道。
“想要活下去,我們必須做出改變。”
“在這一輪劇烈的暴風雨中,很多鐵路公司將會被無情的淘汰,只要尹利鐵路愿意做出改變,我相信以尹利鐵路公司龐大的體諒和所掌握的資源,不僅能夠存活下去,還能繼續做大做強。”
菲什贊同詹姆斯的觀點。
“梁耀去年的在加州的表現,無論是在商場上還是在政治上都是有目共睹的。
范德比爾特雖然某些個人習慣很糟糕,但不得不承認,范德比爾特的眼光是非常好的,梁耀能成為范德比爾特的伙伴,梁耀肯定有其過人之處。”
“放下身段和范德比爾特談判就算了,范德比爾特再怎么說也是紐約人,是白人。
你們現在還要屈尊拜訪一個西部蠻子,一個和印第安野蠻人有著同樣膚色的中國毛頭小子?要去你們去,我們亨特家族忍受不了這份屈辱!”
冥頑不靈,自視甚高的亨特憤憤不平地離開了。
亨特認為以他們的能量完全有能力獨自扛過這次危機,不必借助外部的力量和外人合作,他的觀點和詹姆斯、菲什二人產生了分歧。
“亨特這是舒服日子過慣了,還認不清現在的形式。”
菲什嘆息道。
“亨特家族的掌舵人目光如此短淺,思維還停留在三十多年前,亨特家族在紐約的影響力不會長久了。”
“亨特更適合繼續當他的大地主,鐵路這個新興行業不適合亨特。”
詹姆斯望著遠去的亨特說道。
“他更適合與巴克豪斯那樣的頑固之人為伍。”
在送走托馬斯和奧古斯特后,梁耀會見了菲什和詹姆斯。
菲什有一頭令他自豪的濃密黑發,再加上臉上濃密的絡腮胡、大大的嘴巴和厚厚的嘴唇,整個人看上去就像是一條石斑魚。
得益于顯赫的家世和自身的能力,出生于1808年的菲什是紐約州貴族年輕一代中的翹楚。
1848年,剛滿40歲的菲什就成為了紐約州的副州長,并于當年贏得了紐約州的州長。
雖然去年年底菲什就辭去了紐約州州長的職務,但菲什依舊以輝格黨成員的身份在國會的眾議院中任職,是紐約州輝格黨的代表人物。
美利堅的兩黨制到了1851年已經比較成熟,只是這個時候的兩黨是輝格黨和民主黨。
后世為人們所熟知的共和黨此時還是一個地方小黨派。
1841年至1853年是輝格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