盡管貧民出身的約翰·布朗在政治上和戰(zhàn)略上的表現(xiàn)十分幼稚,眼界有限。
但他畢竟在堪薩斯實打實地打過整整五年的內戰(zhàn),約翰·布朗在軍事上戰(zhàn)術素養(yǎng)還是有的。
他的小兒子所擔心的問題也正是他目前最為擔心的問題。
哈伯斯費里渡口的軍械庫囤積有有數(shù)萬支槍,近百門大炮,數(shù)量足以支撐一場大型戰(zhàn)役的彈藥。
這些數(shù)量龐大的軍火對于軍工生產能力薄弱的南方有多重要,自是不言而喻。
南方的奴隸主們在獲悉哈伯斯費里渡口被北方的武裝團體攻占后一定不會善罷甘休,肯定會不惜一切代價奪回哈伯斯費里渡口。
經過短暫地思索,約翰·布朗做出了決定:「放棄渡口,火車站,和電報局,全體人員退守軍械庫。」
「然后呢?約翰·布朗先生?」一名受雇于約翰·布朗的武裝人員問道。
「和這些萬惡的奴隸主以及他們的幫兇血戰(zhàn)到底!用我們的鮮血喚醒盲目的南方合眾國人民!」約翰·布朗眼神堅毅,態(tài)度決絕地說道。
很多受雇于約翰·布朗的武裝人員在聽到約翰·布朗的這一席話后,不由得心一沉,面露擔憂恐懼之色。
他們是看在黃金的份上才跟隨約翰·布朗攻擊哈伯斯費里渡口。
他們中的很多人認為,約翰·布朗有進攻哈伯斯費里渡口,奪取哈伯斯費里渡口軍械庫的大膽想法并敢于付諸實戰(zhàn),肯定是有北方的官方勢力為其背書站臺。
現(xiàn)在想來,約翰·布朗的行動很可能沒有北方官方的支持,襲擊并奪取哈伯斯費里渡口,很可能是約翰·布朗的個人行為。
不出意外地,在前往軍械庫的路上,很多人選擇了逃離隊伍,和約翰·布朗劃清了界限。
約翰·布朗的隊伍在抵達軍械庫后,包括他本人和三個兒子在內,僅僅只剩下了123人。
剩下的這123人,不是約翰·布朗在堪薩斯參加內戰(zhàn)時期的老伙計,就是被他解放的黑人奴隸,以及極少數(shù)被約翰·布朗的精神信念所深深感染的雇傭兵。
南方的反應,準確地說是弗吉尼亞州的反應非常遲鈍。
直到哈伯斯費里渡口被占領的第三天,里士滿的弗吉尼亞高層才正式確認了哈伯斯費里渡口已經被不明武裝分子所占領的事實。
很快,他們又得到了更糟糕的消息,哈伯斯費里渡口的附近種植園的奴隸主們,以美利堅開國元勛,第三任總統(tǒng)托馬斯·杰斐遜的曾孫,弗吉尼亞州議員托馬斯·杰斐遜·蘭道爾為首的弗吉尼亞名流士紳遭到武裝分子綁架。
這一連串不可思議的消息在弗吉尼亞引起了地震,幾乎所有弗吉尼亞人都為之震驚憤怒。
連弗吉尼亞的高層們,起初在得知這一消息的第一反應是覺得很不可思議,認為這只是一個假消息。直到負責當?shù)孛癖溲b的喬治·帕爾默上校來到里士滿,向他們匯報了哈伯斯費里已經失守的消息后。…。。
弗吉尼亞的高層們這才正式確認了這一消息的真實性,不得不接受哈伯斯費里渡口已經失守的事實。
「北方這已經不是赤裸裸地挑釁!而是顯而易見的戰(zhàn)爭行為!」弗吉尼亞州的州長是約翰·布羅菲爾在獲悉這一消息后憤怒到了極點,他面紅耳赤地咆哮道。
「既然北方佬動手在先,我們就無需再忍讓!他媽的,我們已經忍了這些北方佬很久了!北方佬提高關稅,我們忍了!北方佬幫助南方的逃奴逃往北方,我們也忍了!現(xiàn)在他們都已經派兵占領我們的軍械庫了!我們到底要忍到什么時候?!」弗吉尼亞州的州議長查爾斯·J·菲利普斯也是異常憤慨。
其余的弗吉尼亞州高層們,諸如副州長艾勒雷,也紛紛叫囂著開戰(zhàn)以向北方做出有力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