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宮騰霄挑眉,道:“你不留在碧落殿,就不怕有人趁虛而入?”
“臣妾是還殿下一片凈土,”楚姣梨抬眼望著墨薇,道,“沒有臣妾礙眼,殿下不知過得有多愜意。”
北宮騰霄揉了揉她柔嫩的掌心,道:“幾日不見,火氣這么大?回府后給你敗敗火,喜歡咬本宮,就咬到你消氣為止。”
楚姣梨氣鼓鼓的臉蛋染上一抹紅暈,別開臉沒有說話。
北宮騰霄望著她鬧別扭的模樣,竟有一絲可愛,他把玩著她纖細的小手,揚眉道:“說話。”
楚姣梨咬了咬唇瓣,他總是這樣霸道,非但不征求她的同意,還非要從她口里聽到一句應承。
她輕哼了一聲,小聲喃了一句:“欺人太甚……”
北宮騰霄湊近了她,漆黑的眸底透著戲謔的神態,唇角微勾,聲音喑啞道:“就欺你。”
對面站著的墨薇望著坐席上調笑著的兩人,楚姣梨看著還像上次一般有氣焰,卻被北宮騰霄幾句撩撥引得羞怯可人,面色紅潤而透著媚色,一副被寵愛的嬌俏模樣。
而北宮騰霄眼底雖有憔悴,望著楚姣梨的模樣卻是溫柔寵溺的,揚起的唇角顯示著他不錯的心情。
她的唇角微勾,茶色的瞳眸透著不懷好意的盤算。
“又要干壞事?”
身后一陣熟悉的聲音響起,墨薇的唇角漸漸落了下去,蹙著眉道:“不要妄自揣測我。”
溫如玉輕笑一聲,道:“別人不知道,我還不了解你么?”
墨薇柳眉一挑,道:“所以,溫御醫今日又想對本官有何指教?”
溫如玉依舊是溫和如春風的笑意,道:“臣是來提前祝賀御侍大人贏得所想的。”
墨薇略帶訝異地挑起了眉,轉過身望著他,道:“不來給我添堵,你來找我做什么?”
溫如玉低眸望著她納悶的神色,道:“和你說話。”
墨薇無語地翻了個白眼,轉過了身去,道:“無聊。”
翌日,碧落殿。
聽到屋外鳥兒婉轉,榻上的美人卷睫翕動,一雙精致的眸張開。
柔順的青絲披散在榻上和她雪白的肌膚上,被霸道寵愛過的印記若隱若現,增添幾分魅惑。
楚姣梨撐起身子,身上是被車轱轆碾過一般的酸痛感,她握緊了半遮著自己的被子,一雙含著秋波的眸子微闔,雙頰透著淡淡的粉紅。
望著周圍熟悉的一切,這里是碧落殿,看這刺眼的光線,已近午時。
昨日回府后,她便被北宮騰霄不由分說地抱回了碧落殿,留下了讓她不可磨滅的記憶。
她咬了咬唇瓣,不曾想經歷了那么瘋狂的一夜,以至于她如何失去了意識,出現在床榻上,也沒有任何的印象了。
更衣梳洗過后,她坐在了梳妝臺前,望著桌上整齊陳列著的胭脂水粉,還是她離開前擺放的位置。她的指腹一個一個掃了過去,思緒萬千。
幾個月前,她還是那中羅的和親公主,曾來過碧落殿,只是輕輕動了一下罐子,便被北宮騰霄一頓責罵。
那個時候的他,是那樣深愛她,以至于她留下的任何印記,他都不舍得抹去。
她輕嘆了一聲,看著刻漏上的時間,正好到了午時,她輕輕揚眉,道:“殿下呢?”
正在為她梳頭的白雪道:“娘娘,盡早丞相大人暴斃,殿下入了宮,還沒回來呢。”
聞言,楚姣梨倒吸了一口氣,上一世,墨薇嫁入丞相府之后,毒害了丞相和嫡子,而成功輔佐了庶子李玥澄成為下一任丞相。
李玥澄死后,她與自己關系交好,北宮騰霄又已繼位,寵愛自己的他,聽了幾句枕邊風,便讓墨薇當了下一任丞相。
而今李丞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