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回事?神色這么差?”
對于塔納托斯的訊問,那瑟只是打個哈欠,揉了揉干澀的眼睛,“沒什么,和厄洛斯處理了一些事情而已。”
“那就好,高九清的情報徐叔已經將新的資料送過來了,你看看吧。”
那瑟接過那封封存的信件,“現在高九清那邊……”
“他有點危險。”塔納托斯說,“你覺得有沒有必要去幫他?”
那瑟略微困倦的撓撓頭,事情越來越多了。
“那……你幫我處理一下?”那瑟試探性的問。
塔納托斯沒有拒絕,“那我去安排一下吧。”
“多謝了……”那瑟甩甩腦袋,吞了吞口水。
多虧了雅典娜,昨晚還算是節操尚在。
雖然昨天晚上雙方誰都沒有失身。
但是還是被厄洛斯折騰的很累,瘋批美人不是說著玩的。(厄洛斯:‘作者?’[擦鐮刀])
“昨晚的俘虜怎么處理了?”那瑟問。
“已經關起來了。”塔納托斯說,“但是不知道為什么,那家伙微微一碰就全身痙攣,尿的到處都是。”
“嗑藥了?”那瑟疑問,“多留意下。”
塔納托斯點點頭,“我就先去處理高九清的事情了。”
“多謝。”
兩個人互相拍拍肩膀,如同親兄弟一般,隨即就各自去辦自己的事情。
對于梟龍會的截殺已經全面展開,按照自己安排下去的人手,很快,要不然就是梟龍會快被殺的沒人了,要不然就是都沒人敢和梟龍會打交道了。
雖然自己現在還有一堆事情沒有處理,但好歹還在井然有序的運行著。
這種感覺怎么形容呢。
&n了,但是程序卻在這個上完美的運行著。
對,就這么個感覺。
唉,不能再瞎想了,自己沒時間,需要做的事情太多了。
雖然要做的事情很多很多,但是一件一件做,就總有做完的時候。
不知道是不是因為昨晚的一番好生折騰,今天的厄洛斯異常清醒,從代為處理后勤事物事務到培訓指導,再到探望傷病人員(陳散櫻),忙前忙后的厄洛斯這一次認認真真的處理好了所有,一再證明當年作為碧琪的她能夠成為那瑟的貼身侍女并非是靠花瓶。
隨行的葉卡捷琳娜全程懵逼,跟著走了幾圈不知道怎么的就自閉了,曹夢瀲和蕭閣玉安慰了半天才逐漸恢復過來。(雖然不知道一個啞巴怎么安慰人……)
作為金甲劍士能夠拋棄迂腐與傲慢,不得不說葉卡捷琳娜已經努力著走出了自己的改變。
既然大家都在忙碌著,自己也不能摸魚了,畢竟常年摸魚摸個爽那可不是那瑟的習慣。
摸魚那是時間之神墨丘利才會干的事,那瑟是絕對干不出來的。
畢竟別人是行走于時間之外的合法摸魚者,自己可沒有那個福氣。
那就去看看昨晚抓來的俘虜吧。
從頭到尾那瑟都沒有準備牢房,從開始都沒有——因為在他的法度里頭只有一個死刑,所以壓根不需要,這俘虜就是關在地下室的。
雖然葉卡捷琳娜情緒很失落,但是對于工作的態度還是嚴明的,那瑟說要去查看俘虜的情況,葉卡捷琳娜就立刻跟了過來,將那瑟帶到了地下室。
“雖然塔納托斯給我打過預防針,但是這……”
說實話,這個屬實是觸及到那瑟的抵觸神經了。
昨天在煙霧彈的干擾下,那瑟戴上了蒙眼帶,所以并沒有看到這個襲擊者長什么樣,但是現在在這昏暗的燈光下,那瑟這才看清楚這姑娘身上到底是什么情況。
“你們沒有用什么刑罰吧?”那瑟忍不住問,并不是出于仁慈,而是面前的這個姑娘僅僅是被繩子綁著雙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