桜落!
昏暗間,似乎飄散起無數的花瓣。
花瓣飛舞,美麗,而又輕柔……?
大錯特錯!
桜落刀,如果想要練成“蝶花縛·落英舞”,那就需要超然的覺悟。
要在漫天的櫻落舞中去追殺一只蝴蝶,削去它的觸角,不能夠傷及其他,還要不落下任何一片花瓣。
蝴蝶是極其容易受驚的動物,如果想要做到這一點,就需要極其精湛的刀法——快到讓以氣流感知一切的蝴蝶都感知不到一切的地步。
可想,這需要多少覺悟與嘗試。
沒有心境絕對難以到達。
畢竟桜落刀的創造就是為了致敬那些劍客先輩,“月輪·天幕落”和“蝶花縛·落英舞”純粹就是勸退的。
畢竟想要施展后面的幾式,簡直對普通人來說難如登天。
但是——
云瀑不同,他的身體強韌程度完全可以駕馭住這一切。
所以,他施展出了桜落刀的最后絕學。
“六之式·桜落·生者無欲”!
這一式,代表著持刀人已經有了能夠徹底擊殺對手的決心。
就像狙擊手暴露自己,就代表絕對有著成功的信心。
“杰克,你知道為什么你無法將桜落刀修習到達極點嗎?”
“因為,從頭到尾,你記的都只是要領,而不是自己的東西!”
“桜落刀不可能徹底適應每一個人!所以,桜落刀的名字就來自于此。”
“你見過兩片一樣的櫻花花瓣嗎?”
云瀑很少在戰斗中開嘴炮,甚至說,他在戰斗中就是一個沒有感情的殺手。
“怎么可能,我明明是最優秀的……”開膛手杰克咆哮。
“對啊,動作最標準,刀法背最全,思維最死板,永遠自滿著,你的確優秀。”
開膛手杰克愣住了。
“你以為刀會里給你的名號很威風?醒醒吧!‘死腦筋’!”云瀑說。
“那你為什么不攻擊?”開膛手杰克反問,“既然要審判我,那來啊!”
“我不攻擊?”云瀑笑了,“呵。”
“呵呵呵……呵呵哈哈哈哈……哈哈……”云瀑笑的像個瘋子,癲狂的模樣有些像那瑟。
“你以為,就你這個金屬疙瘩,可以感知到甚至連蝴蝶都無法感知到的斬擊?”
“嘭!”
!!!!!!!
“你在哪?!!!!!”開膛手杰克慌亂道,“我怎么……”
“醒醒吧,你都已經被剁成餃子餡了!”
已經走到剛剛赫爾墨斯消失的門前的云瀑回頭看了一眼身后已經搖搖欲倒的開膛手杰克,手中出現一枚硬幣,“以前,刀會的津貼不夠,我都是找你借,陸陸續續我都還上了,不過好像還差你一點……”
“我可是把錢還上了,你欠刀會的,我已經找你結了賬了,我欠你的,也還你。”
手指抵住那一枚一元硬幣,露指手套下的手青筋瞬間暴起。
彈指一瞬間。
那一枚硬幣似乎達到了它的幣生巔峰。
他化作了流星。
銀色光華在空氣中帶起一道亮色光華——
“咔嚓!”
四重奏。
那一瞬間,硬幣擊穿最已經達到極點的護甲,擊碎開膛手杰克的二進制大腦,再擊穿碳纖維骨架,最后鑲在了墻上。
“安息吧,我的小師弟,杰克·萊尼·斯普汀,你不是最優秀的我知道,但是……”
“你是最愿意做出變革的,雖然你的方式錯了。”
一旁靜靜看著一直沒有打攪云瀑的南芊芊不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