旋轉倒飛出去的骸骨裝甲皮卡迅速被索羅塔克用刃鞭控制住,算是勉強安全。
那瑟就尷尬了。
估計他是第一個和阿斯忒里俄斯玩斗牛的男人吧。
還真是勇氣可嘉。
這么說起來,那瑟就算是和世界上最強壯的牛好好“玩?!边^了。
畢竟是神和某頭牛的后代,不但有著牛的力量,人的思維,還有神性。
所以真的是世界上最野的牛沒有之一了。
至于其他人,索羅塔克就直接將血腥瑪麗號開了過來,超載狀態血腥瑪麗號沒有辦法進行空間跳躍,但是血腥瑪麗號的火力依然是遠超現在的人類科技水平……暴露的科技水平。
所以它所在的地方就是絕對的安全。
“這個是……?”鬼狐看到這龐大的天空戰艦,不由愣了神。
“索羅塔克,按照之前你的言論,現在喚醒阿爾忒彌斯的記憶的這件事應該你來,你打算怎么辦?”
“怎么辦?這個你放心。”索羅塔克十分有信心,“普羅米修斯,我想你還認識你的好弟弟庇比米修斯吧?”
“‘后知后覺者’庇比米修斯?我已經很久沒有見過他了,但是我還記得那個永遠慢一拍的拖油瓶,你找到他了?”
“沒找到,但是,我可以模仿你,也可以模仿他,所以,我從未來看到,庇比米修斯的回憶法則,可以強制解開破開被神只忘記了的神只記憶。”索羅塔克通過影魘藤忍不住嘲諷普羅米修斯,“第一次在預言方面被反超,很不爽吧?”
普羅米修斯不想說話。
只是在想,奧瑞恩是抽了什么瘋,居然將阿爾忒彌斯交給一個與自己截然相反的人。
“那你就去嘗試吧,不過,出了任何狀況,你自己可要全部負責?!?
“好——”索羅塔克不耐煩的將音調拉長。
他與其他神只的交集不多,主要就是和那瑟交流,其他都只能說是所謂的點頭之交。
現在看來,就是純粹的說不來,都不像那瑟那樣,都是一些瞻前顧后,畏頭畏尾之輩。
但是,他不知道,那瑟的干凈利落是純粹裝出來的,就像你裝作好學生看看書,說不定就真的一個不小心就看進去了……然后………你就真的成了一個好學生。
狂亂是復仇沖動的體現,而冷靜和干凈利落,其實是為了威懾對手的偽裝。
但是,偽裝的很成功,就連隊友都騙到了。
“阿爾忒彌斯……”
“呃……你找我?”鬼狐想讓還是有點不敢面對索羅塔克,略有些受寵若驚的說道。
“放輕松一點,我和這里在場的所有人都一樣,”索羅塔克說,“只不過從現在起我要作為你的第一負責人。”
“為什么?我想我不需要任何人來負責我的安全吧?”鬼狐反問。
“真不知道那家伙是怎么看上你的?!彼髁_塔克無奈搖搖頭,似乎是在為某人的智商堪憂。
“⊙?⊙?”鬼狐更加一臉懵逼,這家伙怎么什么事情都沒有說清楚就開始嘲諷了。
“阿爾忒彌斯,我現在鄭重告訴你,差不多在4000多年前,有一個人給我委托了一個任務,就是要絕對意義的,保護好你的安全,明白了?”索羅塔克將態度嚴肅起來,說道。
4000年前?
4000年前的承諾早都失去效力了吧?
這家伙也是不走心,答應別人的承諾也不看執行時限的呀!
“原型兵器先生,雖然我不知道你是跟誰許的承諾,但是我想這4000年過去了,已經沒有必要再執行下去了吧?想必現在的我也不是當時的我,你執行也沒有意義,與其做這些無用功,你還不如想想如何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