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類80的外界信息都要靠眼睛來獲取,但是這家伙是蒙著眼睛的。
所以他是想用剩下的感官超越他們?
這小子飄過頭了吧?
但是,沒有!
他從四五米高的地方躍下時是向前蹬的。
在空中他靈活扭身,上身和下身幾乎扭了一個180°。
這小子想要干什么?
在半空中施展一個圓舞,梟下一人首級。
本來他可以直接跳下來,不用這么麻煩的。
但是他就是想這么花里胡哨一通。
其實也是有原因的。
血液的噴灑會導致氣流的波動,這樣,氣流一旦被擾亂,就會出現劇烈的震動。
這樣蒙著眼睛的那瑟就可以看清周圍的環境。
手中的直刀瞬間變成了彎刃刀。
由于厚度的不同,也直接從漢刀變成了晾衣長刀。
當然漢刀那是玩力量的,晾衣長刀刀則不同,它是一種彎刀,相當于是那種把長度拉長了很多倍的太刀。
這是那瑟的鴉鈺現在能夠變出來的最長的武器了。
雖說武器變成槍會短一些,那是因為刀身比較薄,然而槍的槍桿是純純粹粹實心的,所以相較起來就會短一些。
當然晾衣長刀那瑟又不是玩不起,只不過這種刀的刀身比較薄,更講究的是靈活。
但是這些人就不一樣了,手里的槍雖然通過聲音感知,并不能知道是什么槍,但是這玩意兒近戰還是不太方便,比如說加特林在近戰那可是比棒槌還難用。
當然如果加特林開火了,那轉向更慢,可就比棒槌還雞肋了。
那瑟扭轉身體,施展出一記回旋斬。
刀刃輕薄,所以他也沒有施展什么力道。
但是這家伙快呀!
而且你別忘了這刀長啊!
瞬間就是將周圍一圈人都割傷。
一刀夠嗎?
肯定不夠!
那瑟旋手將刀倒持,一邊閃避著子彈,一邊在場內靈活閃爍。
這家伙太快了!
梟龍會的人動作似乎已經被他看穿了,永遠能夠在他們的槍口移過來之前離開那個位置,同時在經過的時候不忘在你身上留下三四道傷口。
門口都不深,但是傷口的位置都是大動脈。
而且割的痕跡都很奇怪。
傷口割的很深,但是不至于流出血來。
似乎是因為刀刃太薄了,傷口上那些肉又開始貼合在一起,仿佛什么都沒發生一樣。
但是疼是真的。
難道他是在用什么迷幻類藥劑干擾場上的人?
而且他有什么其他的打算呢?
黑色風衣的身影瞬間化為魅影回到三樓,俯瞰著下面的一群人,突然笑了。
“小子你在笑什么?”
“我在笑你們站在射程之外,還能這么淡定的端著槍。”那瑟說,“而且你們居然都不跑,還真是膽大包天呢。”
“膽大包天?敢殺我們的人,你才是真正的膽大包天。”那個頭領模樣的家伙往前走了一步,說,“就算是我答應,你也問問我們這群弟兄答不答應!”
“那么請問你的弟兄在哪兒呢?”那瑟蹲下身來對著下面的頭領說,倒持著的晾衣長刀,緩緩的橫在背后。
“不就在……”那個頭領剛剛轉過身,卻看到的是一地紛紛倒下的人。
“你沒有感覺到痛,你就以為我只是在耍猴戲嗎?”那瑟說,“還是說你以為我在你們當中穿行只是為了偷東西呢?”
那瑟說著,伸手扔出一把金屬片。
“什么?”那個頭領下意識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