幸好那瑟動作快,盡快將尸體處理掉。
像這種把自己當作家犬的野犬才是最討人惡心的。
既臟了自己家的地盤,還惡心了自己的眼。
當然鐮刀估計那瑟是不會再用第二次了,除非是出現了那種要在摩托車上戰斗的環節。
但是如果出現了那種情況,某人還不如用鴉鈺刀呢。
所以說這個武器也許不會再用第二次了吧……好像也不能說的太絕對呢。
至于地上的血跡,那瑟也沒有辦法,只能先放著他在那里。
但是封印庇護區所在的地方比較潮濕,這些血跡一時半會兒干不了,那就有可能會長毛。
長毛的血那瑟也算是見過一次。
當然這個地方所謂的長毛了,其實也就是這個血都已經發霉了。
nenesis公司當初在研究人體改造工程的時候,專門給他們這一些實驗體的孩子建了一間思過室,那瑟他就在那里見過長毛了的血。
也是在那個地方,他撿到了一塊大理石碎片。
那是已經被敲碎了的地磚,剛好可以做成磨刀石。
然后他才能夠給赫爾墨斯制作一把匕首,好讓他能夠將那些nesis公司高層暗殺了。
赫爾墨斯覺醒他的記憶那是因為他偷錢,那瑟則是被赫爾墨斯喚醒,被迫迫復蘇。
不說是窮人的孩子早當家,只能說是這個世界還不夠美好吧,罪惡堆的不夠高,以至于讓這些孩子能夠爬出去,讓這些罪惡中長出的果實能夠撐破天空,讓世人知道無善到底有多恐怖。
如果不是他們世界又怎么可能知道罪惡的存在呢?
就像那句話怎么說的?并非是什么歲月靜好,而是有人在替你負重前行罷了。
感想當有一天你的美好生活是被人用罪惡堆砌起來的時候,你會怎么想呢?你不知道的時候你可能會非常享受,但是當你知道的時候你又是否會崩潰呢?
然而當這些黑暗中扎根的種子徹底長成的時候,撐破天空的時刻也便是這般黑暗的景色。
并非是神祇降臨而導致了末世,而是末世的降臨,致使眾神蘇醒。
又不知道有多少早已經墮世的神祇,僅僅是經歷那一次次的普通人的生活呢?
但是現在末世降臨,他們被迫結束了曾經作為普通人的生活。
普通人的生活多安逸呀,沒有戰爭沒有混亂,自己想做什么就做什么。
“那瑟閣下,你已經將這里處理干凈了嗎?”
那瑟他的沉思被葉卡捷琳娜的說話聲打斷,在她身后的是趕過來的牧珂和蕭閣玉。
“路上沒有出什么問題吧?”
葉卡婕琳娜臉上的表情卻并沒有這么個意思,“那瑟閣下,我們在路上遇到了襲擊,你認得這個嗎?”
那瑟接過來葉卡捷琳娜遞過來的硬牌牌,那瑟甚至剛剛摸到就已經意識到是什么。
畢竟他是蒙著眼睛的,并不知道到底是什么。
但是這個手感確實很明顯了。
是搏擊場的搏擊手的身份牌。
那時候自己也是有這個的,畢竟這東西是循環使用的,上一個搏擊手倒下,這個牌子也就會發給下一個人。
“向你們發起襲擊的人帶著這些東西嗎?”那瑟問。
“的確,但是他們都很不耐打,我……三兩下就解決了。”
那瑟無話可說。
“阿斯蘭,這些家伙其實是沖著你來的吧。”牧珂問。
“對啊,畢竟我頭上可是有抵好幾條人命的賞金了呀。”那瑟說,“你覺得那些家伙可能不來找我嗎?”
蕭閣玉癟著嘴不說話,“我只知道你是我哥哥,其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