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瑟做事的形式風格非常有自己的準則,現在他所要嘗試的就是把自己的準則推廣出去。
畢竟他現在開始不再是一個人,他代表了將會是整一個組織。
一個屬于自己的組織。
有句古話叫做身先士卒,列奧尼達王就是將這句話體現到了極點的人。
作為接受了斯巴達式教育的勇猛戰士,那瑟自然是可以將這一點做到。
所以,那瑟已經準備動手了。
不過他現在并不需要自己上去解決問題。
惡魔之爪鱗片間的縫隙里瞬間閃耀出了無數銀色的絲狀物。
復仇命絲就是惡魔之爪產生的,本身其實是黑色的,但是帶著金屬的光澤,所以在比較暗的環境里就變成銀色。ii
準確說某人自己也沒搞明白這東西是怎么出來的,反正他在從水月變成邪月之后,就開始出現這些東西了,自己的雙手可以將之收緊,也可以將之拉長,絲線對那瑟來說也不算是很難玩,畢竟他以前在奧林匹斯山的時候,可沒有少和寒霜龍蛛打交道,自然也是被這些絲線困擾過,現在只不過換他來用。
現在他簡直就像是一只黑寡婦狼蛛一樣擅長使用這些東西。
不過他現在有點大膽的想法。
拔出來的鴉鈺刀已經變成了鴉鈺鐮。
鐮刀,裁決之刃,它的存在決定著豐收,也決定著枯萎,用在這種環境最合適不過。
只要激發起強烈的仇恨之感,那么鴉鈺鐮和復仇命絲都會帶有強烈的咒毒,很容易就會直接暴斃,但是這樣似乎就不能協助惡魔之爪進行吸血了。ii
畢竟惡魔之爪其實就有點兒類似于裝了一個推進器,但是它的燃料是血液。
不管啦,自己后面總有辦法了,再不然就想辦法從法則本源里面點出這種屬性吧。
要是那個里面沒有這種屬性,那自己就認命了。
鴉鈺鐮在手中甩出一個并不怎么好看的輪華,瞬間,那道烏紫色的光滑直接撕開長空,直接將那個小混混攔腿斬斷。
那瑟右手惡魔之爪上連接的幾道絲線瞬間拉緊。
那瑟知道這家伙的體重不足以把自己拉過去,干脆直接猛扯絲線,將那家伙直接在地上拖出數道血痕。
指甲在地上摳斷想必很疼吧?
但是估計是家伙不想死的決心也是一樣的,不然的話,他也不至于在地上摳出十道血痕。ii
雖說鐮刀穿透了他的胸膛,但是就算是砍頭也不會即刻死亡,著名的科學家拉瓦錫在被砍下的頭顱以后還眨了11次眼睛——也就是說他的腦袋大概還活了八到九秒左右,然而穿透胸膛沒有刺穿心臟——一個概念,這個家伙還活著。
恐懼就是那瑟最有力的武器。
就如他所說的一樣,他將會帶來的是開膛手杰克帶給倫敦一樣的恐懼,迷霧中無法散去的恐懼。
但是好像中途似乎出了一點點小的狀況。
那就是……他拉的太快了,鴉鈺鐮猛的撞在墻上直接撞了個粉碎。
畢竟那只是一堆碎片拼起來的武器,靠著一堆絲線勉強粘合起來的武器。
那瑟一慌,趕緊操縱復仇命絲將這些碎片粘合起來。ii
但是他沒有想到的是這么一折騰,剛剛那個家伙死的更慘了。
鴉鈺鐮那么一撞,徹底碎成碎塊,復仇命絲將這些碎片粘合起來,但是也只是粘合成了一些一寸的碎片。
猛地一拉,就像剛剛那個家伙直接像犁地一樣拉了過來。
那這樣子插上去可絕對是死的夠慘。
這么說吧,巴掌大小,但是要考慮到這些碎片的厚度呀!
一片能有1厚都不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