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乎讓別人知道鄭田甜她已經死了也是個大問題。
不對,如果硬要說的話也不算太難。
“厄洛斯,等會兒你不要動手可以嗎?”那瑟問。
“如果你不殺人我也不殺,如果你要殺人,我來。”厄洛斯說。
現在的厄洛斯是已經鐵了心了要當那瑟的劍了。
是該說她的精神徹底崩壞,還是說她僅僅是在履行自己的承諾。
說她精神徹底崩壞是因為她剝奪了那瑟唯一的樂趣,而說她履行承諾她也之前說過確實不希望那瑟殺人。
也許她現在就是崩壞與承諾并存,也就是這種矛盾的精神狀況讓她站在了那瑟旁邊。
將曹夢瀲從沙發里弄出來,那瑟選擇的是直接從正門坦然離開。
毫無疑問,開門以后便是無數槍口迎著自己。
“你們現在直接離開,我和我的人不會追擊,但是但凡你們有一個人開槍,我就會讓你們把所有人的命都留在這兒。”那瑟說。
他的態度是相當坦然的。
他在這里的威懾力他自己心里早已清楚,是威懾所有人的存在。
如果監控可以在風翼庇護區更加普及的話,自己估計早都讓nesis公司圍著打了。
“各位,我勸你們把槍放下吧。”厄洛斯說,“我再給你們四秒鐘時間,四秒鐘后你們沒有把槍放下,就算他履行承諾,我也依舊會要了你們的命。”
厄洛斯剛剛從曹夢瀲的鞘里摸出一把短劍,對于她來說這把武器的確足夠了。
在那瑟看來,厄洛斯至少是可以輕松應對二級喪尸的。
自己已經很久沒有面對過喪尸了,少說半個月是有了。
尸潮守衛戰自己是殺了個痛快,殺了個惡心,他現在使用鴉鈺不知道那個對付幾級喪尸,也許使用這把武器二級就不成問題了。
但是,就索羅塔克帶回來的消息來看,按照現在這個進化速度,三級喪尸都該有了。
級喪尸已經有了輕度的智慧,三級喪尸不敢想象是什么樣。
回頭自己還得想辦法去找莫相離和桜落刀會的人。
首先他得想辦法解決了這個艾唐才行。
或者說就用桜落刀會的人的刀來解決。
厄洛斯說的話,更是沒有人聽啊。
那瑟的思維速度也遠比自己想象的快很多,厄洛斯也才剛剛數到二而已。
“厄洛斯,等一下。”那瑟說,“我反悔了,我要自己來。”
鴉鈺上絲線瞬間拉緊,在刀柄落到那瑟手上的那一瞬間,整一把刀的碎片上下翻飛,在那瑟手上形成一把鏤空重劍。
厄洛斯想看他玩兒重劍,雖然他不是很熟練,但是一些花里胡哨至少還是會的。
而且他的重劍是鏤空的,所以也不至于很重不會出現那種輪開劍,反而把自己甩個踉蹌的情況。
“那瑟!”厄洛斯對于那瑟這樣行為有些不滿,但是也不知道該說什么。
“厄洛斯,麻煩你去把鄭田甜的人頭拿出來。”
厄洛斯極其不情愿的一抬手,接住渡鴉扔給她的某顆球。
但是沒有辦法,有些人就是賤,不見棺材不落淚,不見黃河心不死。
那瑟接過厄洛斯遞來的那顆球,用劍尖挑起了還沒來得及散的頭發,向前舉了出去。
勢來如潮至,勢去如山倒。
瞬間那些衛兵潰逃的簡直比耗子還快。
這就是那瑟的計劃。
這些人逃走了必然會把消息帶出去。
那瑟現在就等著看鄭田甜的一切會潰散的有多快。
等到這些衛兵都逃沒影了,那瑟將某人的頭顱歸位,隨即帶著厄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