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瑟的策略是沒有問題的。
看來這只瘋魔還是有點理智的。不然就不會做到這種程度了。
了得啊!
“那瑟。”目送已經啟程了的桜落刀會等人,厄洛斯突然將表情冷淡了下來。
“厄洛斯?”那瑟對于厄洛斯這樣也并非不知道是什么情況,僅僅是沒有料到會這么平靜。
畢竟如果是這樣,厄洛斯直接把他砍了也并非沒可能。
莫相離除了矮還有剃成了寸頭以外,其他都很好,搭配在一起上顯得很勻稱,也算得上是相當標志了,當然是相對于厄洛斯。
厄洛斯除了太平,已經很完美了。
雅典娜的尖耳朵這一點厄洛斯也是通用,精靈有都是絕美的生命,厄洛斯aa雅典娜能夠在精靈中都顯得極為出眾,可想那瑟是撿了一個多大的便宜。
但是如果這家伙對其他任何人動了心,他絕對是瞎掉了。
“如果你單單是為了利益層面的話,我可以理解你的這種行為。”厄洛斯說,“但是你單獨要她效忠這個緣由很讓人懷疑呀。”
整半天是在擔心這個?
那瑟對于除了厄洛斯aa雅典娜之外的任何女性都沒有興趣。
畢竟她們無論怎樣都不可能懂得自己的世界。
“我只是想著人多了,我可能會管不過來。”那瑟說。
“那你給我聽好了,如果你敢碰其他任何人,我當場把你拆了。”厄洛斯說,雖然說的非常輕描淡寫,甚至還有幾分打情罵俏的意思,但是那瑟差點沒給嚇死。
最初那瑟在教厄洛斯魔方的時候,厄洛斯就嫌這東西難直接把魔方拆了,當真是厄洛斯發飚了的殘暴本性啊。
那手法叫一個毫不猶豫,當場都把某人直接弄蒙了。
然后自己修好沒費多大功夫,畢竟只是三階魔方。
那瑟可不想和魔方一個下場。
“那如果你要監督我的話,可別把自己累著了。”那瑟說,“畢竟你對我來說很重要。”
“我對你很重要,你當初還把我一個人留在亞特蘭蒂斯?”厄洛斯問,“果然,男人的嘴,騙人的鬼。”
“厄洛斯……”那瑟對于厄洛斯會是這個態度有點兒匪夷所思,平時這姑娘挺正常還挺賢惠的,但是這是受了什么打擊啊?
“先上車吧,路上你想怎么罵我都行。”那瑟說,順手幫厄洛斯打開了車門。
在這b市他們已經浪費了夠多的時間了,差不多整整一天了。
而且他和厄洛斯還沒吃午飯,現在也已經是……三點多吧,看太陽應該是。
以前那瑟確實是有手機的,普羅米修斯還用打電話的方式是聯系過他,不過當時在亞特蘭蒂斯的時候,由于很長時間充電設施都沒有,所以那瑟的手機硬是放壞了。
如果不是因為手機是一體機,估計還有挽救一下的機會。
但是現在那瑟是徹底沒有手機了。
有手機實在是太方便了,能打電話能拍照,能看時間還能夠記錄一些東西,現在沒有辦法用,還真是一大悲哀啊!
而且那瑟原先手表是帶在右手的,生長出惡魔之爪的時候,直接將他的手表給崩飛了,所以現在他想要看時間,純粹靠看太陽判斷。
但是就算是在路上厄洛斯也很安靜,并沒有像那瑟所希望的那樣罵他一頓或者是怎樣。
至少那瑟是覺得,如果雅典娜或者說是厄洛斯罵他一頓,他心里會好受很多。
也許就是這種對方不罵自己,讓自己擔驚受怕的感覺讓他很難受。
果然也不是那種會玩什么花里胡哨的心機的人。
家家有本難念的經,就算是這兩個人也有的時候會為這點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