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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初恩抬起頭看了他一眼,小聲道:“我沒生氣啊!”
“不管你有沒有生氣,知道我剛剛說的話都是氣話就行了,你啊,就是嘴太硬,不過確實也因為我還沒追到你,總有一天, 我會讓你的嘴變軟的。”程立學笑了笑,道:“心口不一的小姑娘。”
“誰心口不一了?”林初恩小聲的哼了一聲,道:“我才沒有。”
“沒有的話幫我把我這里的碗筷洗了吧,我真不喜歡洗這個。”程立學將碗筷遞了過去。
“還說我是大懶蟲,你這樣以后是娶不到媳婦的。”林初恩小聲道。
程立學靠在廚柜上看著她,笑道:“娶不到別人無所謂, 但娶不到小蠢那應該會是一生的遺憾吧。”
“再動不動就占人便宜, 我可就不幫你洗了。”林初恩擦了擦臉上的汗水道。
“我也沒做啥吧?就說一句想娶你做老婆也是占你便宜?”程立學笑著問道。
林初恩認真地洗起了碗,不理他了。
程立學看到她鬢角上出現的一些汗漬,用紙幫她擦了擦。
洗過碗后,林初恩被林蕓喊去看起了電視,而程立學則是回到了自己房間。
碼了會兒字,困意襲來,程立學便上床睡覺了。
第二天下午,程立學載著她回到了學校。
距離一中春之聲文藝晚會的表演已經沒有多少時間了,這幾天程立學又跟白徵羽多練習了幾次。
4月17,桌上的鬧鐘響,白徵羽用手將其調停,然后過了會兒后才從床上坐了起來。
打了個哈欠,她開始蓬頭垢面的前去洗漱。
洗漱完畢后, 白徵羽換了身衣服,從房間里走了出來。
“今天你要上臺表演文藝晚會, 就穿這身嗎?”已經起來的陳秋問道。
白徵羽穿的很簡單, 上身是白色的t恤加外套, 下身是一件卡其色的休閑褲和一雙白色的帆布鞋。
帆布鞋上圓潤的腳裸處露出了一抹白襪, 白徵羽此時的裝扮彰顯著這個年紀的青春與美好。
“這一身就挺好看的, 上臺表演個節目而已,人家評委聽的是音樂,又不是看你人長的漂不漂亮,再說了,以《清白之年》這首歌,搭配這種簡單素凈的衣服正合適。”白山亭笑道。
“不過徵羽,你媽下午得出差去一趟燕京,我也得去省城待幾天,晚上可就不能看你表演了,本來答應了你們校長出席這次活動的,誰能想到省里臨時有事。”白山亭道。
“沒事。”白徵羽看了看手腕上的表,淡淡地道:“我已經習慣了。”
是啊,她早就已經習慣了,其實現在已經很少了,起碼白山亭出差已經沒那么頻繁了。
以前白山亭為了工作,要給許多影視劇配樂時,那才是最忙的,一年都不一定能回來一次。
母親就更不用說了, 身為一市之長,幾乎每個月都需要出差一段時間。
所以很多時間, 白徵羽都是在家里自己一個人度過的。
“就這一年了, 明年,省城的那些工作我也辭去,這些年咱們陪在徵羽身邊的日子太少了,再過兩年她就要上大學了,那樣我們一家人能待在一起的日子又變少了。”白山亭道。
“你能舍得你所熱愛的這些音樂?”陳秋笑著問道。
“又不是辭職后就不能在家里做了,女兒蠻喜歡音樂的,以后我就在家老老實實給她寫歌就行了。”白山亭笑道。
上午,開始最后一次彩排。
這次彩排,其實跟最后表演已經基本是一樣了。
除了沒有觀眾和評委,主持人已經在臺上就位了。
只是看著臺上的女主持人,程立學愣了愣,因為這名女主持人他認識,正是高二的那個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