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半夜的村東依舊熱鬧,在那只惡鬼頭目的帶領下,鬼群有條不紊地沖擊東山村的庇護屏障。
這也是沒有自我意識祖靈的弊端,不會向村民示警,只會白白挨揍,被磨去自己積累的力量。
還好前段時間豐收了,村里組織過一場大祭,讓東山村的祖靈吸收了不少香火愿力,不然哪這么能扛。
當然陳堯也不會躲在神域里閑著休息,神力現在只有八滴,也不敢揮霍去練神通神術。
他隱身在一旁,靜靜觀看這個世界鬼物的攻擊手段,有哪些特性,以便后面能夠針對性地打擊。
但是惡鬼頭目不動,鬼群的手段都是極為簡陋,就是用自身鬼氣去耗,沒有一點技術含量。
就在陳堯以為今晚沒有什么收獲時,他發現有幾個鬼穿著破爛的甲胄在鬼群身后盯著他們,躲在土坡后面還藏得挺好,要不是陳堯是土地神還察覺不到。
陳堯沒有打草驚蛇,而是不動神色地傳音到一個為首的鬼耳中,讓他們去村南會面。
這鬼突然聽到傳音,嚇一跳,四周掃視了圈卻什么都沒看到,和幾個兄弟商量了下,決定前往村南赴約。
他們反正想的是,只要不是和這群野鬼一伙的,不管何方神圣,見見又何妨。
陳堯飄然離去,趕在他們到之前,候在了土地廟,更讓他增添了一分神秘性。
誰知道陳堯是在哪給他們傳音的,要是在村南,就能知道村東的情況,還能找到他們,這神通可不一般。
這幾鬼見到陳堯絲絲白光外放,還身著一身官服,威嚴深重,讓他們十分驚異不知道深淺。
而在陳堯的眼中,他們則是鬼氣浮散,有兩個瘦弱一點的甚至身形都有些不穩了。
為首一鬼上前拜道:“在下永山郡郡尉親兵什長許廣,見過大人,不知大人喚我等有何事商量?”
陳堯見幾鬼看到他都是一幅敬畏模樣,知道自己的手段奏效了,他現在神位未正神力不足,不得已借助外力來增添自己的權威。
這個世界大虞兩百多年的天下,上層和下層的階級早已經固化,“官民”之別還是非常大的,即使陳堯現在身上的官服只是從九品。
“原來是許什長,我乃此村土地神,護佑一方,但是這些野鬼想要破村屠民,吾手下力量不足,為之奈何啊。”陳堯顧左言右,但是意思已經很明顯了。
沒等許廣他們回答,一點白色神力浮現在陳堯的手上,然后屈指一彈,神力分成兩點射入最后兩個瘦弱之鬼的身體內。
“錚錚。”這一突然的動作,嚇得許廣他們以為陳堯突施辣手了,紛紛拔刀相向。
但是陳堯只是微微一笑,目光看向后面,許廣他們不知何意。
而得了神力的兩鬼卻是興奮不已,阻止了許廣的動作,細細一看他們的鬼氣不再浮散,身形也凝實了幾分。
許廣知道這是陳堯的善意,也被面前這個土地神的神通驚駭,隨便一指就能穩定他們的鬼體,簡直聞所未聞。
此前他自然聽出了陳堯的話中之意,雖然不知道土地神是個什么官,但很明白這是想要招攬他們,只是事關重大,不能單獨決定。
許廣不好意思地向陳堯拱手致歉,得到陳堯許可后,走到一旁和幾位手下討論起來。
這幾鬼都是許廣的生死弟兄,唯他馬首是瞻,片刻之后就作出了決定,畢竟陳堯的那手固體神通實在厲害。
“大人,我們生前是軍伍里的小卒,死后也不玩虛的,如果您答應讓我等親手殺掉王勝,那我們這就效忠于您。”許廣沉聲回道。
陳堯心里有底了,神色不變,問道:“王勝是誰?那群野鬼是什么來歷?”
一番交談之后,陳堯總算搞清楚了來龍去脈,原來在隔壁永山郡發生了一場叛亂。
本來只是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