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了,是守護,守護云安侯的棺槨。
墓修這么大,真正的棺槨卻只占據一小塊區域,其他地方本該擺滿陪葬禮器,金銀之物什么的。
但趙離皇室卻讓數萬民夫以及云安侯余部陪葬,如果云安侯知道自己為之效命的趙家如此冷血殘酷,說不定會氣得活過來。
這不禁讓陳堯想起了前世的秦始皇,以兵馬俑陪葬,就這還被后世的某些史學家稱為暴君。
真正的殘暴就該如趙離皇室,為了一個暗手活埋數萬無辜民夫,就該如當時屠殺數百云安侯余部的無情真人。
當然成王敗寇,秦始皇敗了所以只能任由勝利者書寫歷史,而趙離皇室也沒有再度復起,只能任由陳堯這樣的后來人評論殘暴與否。
正好殿前軍沒有合適的兵源,這些熬過漫長歲月的忠貞戰士,實在是再合適不過了。
陳堯心念一動,給還沒發現云安侯余部的趙寧傳令,收服他們自然有合適的人出手。
相隔這么遠還能這么了解墓中的情況,趙寧心中一驚,但對陳堯的命令也沒有什么排斥心理。
這些怨魂不要多久就會被清除干凈,龍脈也將被城隍修復,陰差陽錯形成的至陰之地也將化為烏有。
投靠城隍也成了她的不二選擇,畢竟成為得享長久的神靈也是她這種鬼修的機緣,固然沒有那么自由,但也比成為仙道的那種護法神靈好。
一個化身隨意用出的神通就比他這厲鬼高明不知多少,那偶爾泄露出來的高位氣息,更是讓他心驚肉跳。
城隍真正的實力絕對超過了厲鬼一級,就算不是鬼王也要比永山那個被鎮殺的“鬼王”曲幽要強,不然怎么收服那么多威勢不凡的手下。
她萬萬沒想到自家父親的幾百余部也還“活著”,龍脈靈脈怨氣陰魂眾多條件合一,機緣巧合之下這才形成的至陰之地果然不凡。
要不是沒辦法,趙寧自己也不想毀去這對陰魂極有好處的寶地,龍脈的反噬已經壓抑的三百余年,她鎮不住了。
父親云安侯生前愛兵如子,她現在為這些余部尋一個好去處,也算是盡自己的一份力。
元寶古靈精怪,聽趙寧這么一說,紅影閃身一躍而起,差點碰到大墓穹頂。
在費盡力氣看了好幾遍后,她興奮地落在趙寧旁邊說道:“我看到了,是有一隊士卒穿著大離樣式的鎧甲,小姐,這樣城隍肯定更加倚重你,剛投靠就立下大功。”
趙寧微微笑了笑,沒有學她飛身眺望,因為她知道城隍不可能在這種事上騙她。
……
半月后,陳堯接到清理進入尾聲的消息,親身趕赴位于沅南以及龍匯縣邊界的七里湖。
云安侯墓中,這里已經變得空蕩蕩,不僅怨魂潮消失不見,就連陰兵都已撤回神域。
只有零星數百只散落的怨魂在被鬼差們無情抓捕,面對捆鬼索,單個的怨魂根本無力抵抗。
無處不在的怨氣已經消散一部分,也有些許正常的靈氣從地底的靈脈中散出。
但地底轉瞬一聲若有若無的龍吟,卻又讓靈氣憑空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分暴戾怨氣。
這分暴戾怨氣緩緩上升最后停在穹頂,與之前沒有依托的怨氣匯聚,形成了怨氣層。
看來不解決龍脈,這怨氣是散不去了,陳堯一道神力打入怨氣層,并沒有起到多大效果。
“見過神君!”一直待在云安侯棺槨旁的趙寧最先發現陳堯,飛身上前問好。
紅衣丫鬟元寶在目睹了陰兵們的強悍戰斗力后,對他們的城隍神君多出了幾分敬畏之心,這次也十分禮貌的向陳堯問好。
“如何,令尊的尸體有受到損壞嗎?”陳堯看了一眼下方鬼卒層層守護的棺槨,問道。
“多謝神君關心,家父有一干兒郎守護,并無不妥。”趙寧略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