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來此界開神道
群龍無首,本來就體力和精神都到達極限的守城士卒哪里會有過多的抵抗,在幾場小規模的碰撞后,紛紛放下武器投降了。
全城戒嚴一晚,第二天郡城的居民們起床后,小心翼翼開門看看外面的情況,發現一切如常。
甚至氣氛要比以往輕松了很多,各縣的商人帶著大批貨物入城,物價緩緩回降。
街道上重新恢復生機,奸商一夜之間消失不見,重要的糧食、粗鹽精鹽售賣馬上恢復到戰爭開始之前的價格。
是他們不想賺錢么?實在是李隆狠啊,幾家有明顯抵抗欲望的大戶被一夜殺絕,本來將近枯竭的官倉又被填滿。
還有菜市口的血跡可還沒洗凈,那是昨晚趁亂混水摸魚的地痞賊人,被砍得人頭滾滾。
本以為迎來了一個大善人,誰料是個狠人,還想憑借開門功勞和李隆討價還價的幾家大戶都默不作聲了。
曾經的郡守衙門,現在已經被改換成了團練使鎮守府,一大早城內有頭有臉的人物就被請了過來。
鎮守府大堂,李隆高居主位,下面是烏壓壓一片官紳,他們面色恭敬低眉順目。
這怎么有種皇帝上朝的感覺?李隆感覺舒坦極了,俯視大堂中的所有人,這些人從此以后都要仰起鼻息而活。
“參加使君!”上一任郡丞溫敏博十分懂事,帶著眾人拜見李隆。
參拜之聲如同山呼海嘯,包裹著李隆,他成為了這一郡之地事實上的主人,這一刻他覺得自身在發生什么蛻變。
陳堯浮于半空,雙目神光內斂,還能有什么蛻變,自然是氣運之變。
在陳堯眼中,李隆頭頂的氣運波濤滾滾,本來還是赤紅之色的外運,現在卻是多出了很多黃色云氣。
半是赤紅,半是淡黃,之所以還不是全部黃色,想來應該是郎陵還未徹底穩固。
只待李隆冊封官吏,頒布政令,將新立的體制融入到郎陵各地,到時自然名正言順地統管郎陵,獲得一郡氣運加持。
如果說縣令只是百里侯,那郡守可就跨越了一個臺階,幾千里之地如同一個小型王國都是郡守說了算。
要不然為何在郡中官吏口中有郡朝的說法,因為每次郡守召集眾官吏議事,都如同皇帝召開朝會一般,氣勢恢宏規模龐大。
根據陳堯所知,在元衍界的歷史上,曾經出現過好幾個亂世。
比如中古時期,很長一段時間都沒有大一統的人道王朝,各國之間相互征伐,綿延不休。
哪一個國家能占據中原才有資格稱正統大國,而這個中原大國卻無力統一其他國家,一旦擅起刀兵就會惹來其余眾國群攻,最后國滅主亡。
強大點的國家有兩郡三郡之地,但也有很多小國只有一郡之地就稱王稱霸,甚至國祚能有幾代人。
郡朝之稱就是從那時候傳承下來,意思就是說你郡守大人在一郡之內,都是你說了算,生殺榮辱全掌于你手。
李隆如果想,甚至能以郎陵郡為一國成為開國之君,只是這樣在如今可能就會成為一個笑柄了。
古夏以來共有公侯伯子男五等貴族爵位,在上古中古男爵就能開國,成為一個諸侯國之主。
比如許國國主就是以男爵之身開國,一直綿延二十四世才為大國楚所滅,而許國所據之地連一郡都沒有。
但自從近古人道大昌以來,就有了個約定俗成的規矩,只有伯爵之上的貴重之爵才能開國。
哪怕是最弱的伯國也要據有兩郡之地,不然就會被世人所恥笑,為諸侯國所不容。
就算你強行以一郡之地立國了,別的鄰國也不會承認,反而會認為你太弱,時時欺辱想要兼并你的國家。
王朝更替不是幾年能做到的事情,近古時期大一統的理念已經深入人心,但想要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