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堯這時準備將黃虎這根線給收尾了,潛龍大勢裹挾的一個棋子,真正目的還是想將他也給裹挾進去。
然而陳堯卻洞悉了氣運之迷,沒有被潛龍大勢蒙蔽,只是順水推舟,讓黃虎真正意義上為真龍開道。
如果當初他沒堪破迷惘,真在黃虎身上下重注,想建個地上神國出來,現在的下場不會比黃虎好到哪去。
只是一個請神術的權限,還不至于讓因果線牽連太深,當然影響肯定是有的。
現在陳堯就是要好好收尾,讓影響降到最低,他的目光再度關注到這邊。
黃虎經過兩年的享樂,早已不復當初夜奪縣城的悍勇,體肥腰圓,如果是一個不知道他過往的人來看,都以為他只是一個平平無奇的富家翁。
常年沉迷酒色導致臉色憔悴不堪,似乎已經完全失去了抵抗意志,只想享樂至死。
“嗯?”然而黃虎一聽吳臺這話,眼神重新出現神采,對吳臺上下打量起來。
“您要是想降,那我等神符軍也不用再抵抗,主動打開城門還能留個狗命,可你不降卻又讓兄弟們堅守城池,此乃何意?”
“難不成我們賣命守城,是在給你爭取玩弄女人的時間嗎?”吳臺此時就差指著黃虎痛罵了,全然沒有之前的恭敬。
咦?這吳臺居然還真是個人才,短短兩年的磨煉,氣運居然就成了如此氣候。
陳堯動用望氣術,清晰地看到了吳臺的黃紅本命,以及凝而不散的紅色外運。
這些氣運聯結黃虎,依舊保持著對黃虎的拱衛,縱有波動,也是無可置疑的忠臣。
他記得吳臺最開始只是紅白之命,最多能當七品官,沒想到現在居然改易本命了。
時勢造英雄啊,陳堯只是稍加思索,就明白了吳臺的本命之變。
吳臺出身禁軍,熟悉軍陣之法,只是沒人提拔才做了家鄉縣兵的將校,可以說才華受到了壓制。
后來跟隨黃虎之后,他才感受到什么叫如魚得水,其他三營將軍都是草包哪里會打什么仗,所以軍事上黃虎對他極為倚重。
等打下桂陽郡城之后,這種倚重就更深了,老兄弟們都要享福哪愿意帶兵拼死拼活。
最后說是前將軍,其實已經兼領了其他三營,只有老營核心被黃虎親領。
手握幾萬十萬大軍,初時確實命格不能承擔,可正處于潛龍大勢裹挾中,這潛龍氣運反而滋養了他。
等到勉強能擔住時,又還有黃虎的氣運支持以及軍氣的蘊養,到現在已經成了和黃虎一樣的州郡之命。
當然黃虎也沒有看錯人,兩年下來一直忠心耿耿,要不是他的氣運反哺了黃虎,如今黃虎應該已經兵敗身亡了。
這不吳臺的氣運依舊在做最后的嘗試,他口中刺耳的話語,如同一重重浪潮沖擊著日漸衰敗的黃虎之命。
黃虎本命是黃紅,可里面的黑色卻宣示著不詳,如同一個個被蛀蟲咬出的蟲洞,原本挺拔的本命現在已經萎靡不振。
外運也是同樣,鼎盛時期黃虎的外運甚至形成了氣運華蓋,黃紅之氣縈繞,現在卻只剩一縷縷還在消散的紅運。
恐怕再過不久,這紅運散完,就到了黃虎的死期。
黃虎的本命暫且不說,可外運受到吳臺的氣運浪潮沖擊,居然減緩了消散的速度,并且凝聚起來。
吳臺的忠心黃虎沒有懷疑,如果他真要背叛,就不會只是斬殺一個婢女,而是直接殺了他開城投降了。
所以他對吳臺話語中的些許侮辱并沒有在意,而對吳臺反問道:“吳將軍的意思是現在的局面還有救?困守孤城,兵將不過五千,存糧不過半月,軍民毫無斗志你告訴我怎么打?”
聽到黃虎的質問,吳臺面色肅穆,雙手抱拳,朗聲道:“第一,孤城不孤,據此地一百里就是永山郡,我們大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