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堯控制外顯金輝的神體緩緩降臨,最后落于宮殿,這時李昶一行人已經在恭候他了。
他們中有的人面露狂熱崇拜,有的人難掩心中的畏懼,除了少數現世楚人,前代諸楚之人都不知城隍神。
“楚侯,恭喜正位一方福地之主。”不等李昶先開口,陳堯先打了個招呼。
李昶見面前這個看不清面容的神靈,如此友善,知道這是真城隍無疑,因為他老人家守護李家已經很久了。
“神君!沒想到我有一天能見您一面!”李昶身子有些顫顫巍巍,突然跪服在陳堯腳下。
他生前曾不止一次見到城隍的神跡在護佑李家,雖然大部分是針對李隆保護,但家宅安寧,驅逐邪祟卻是實實在在的。
只是李昶不知為什么,于城隍廟土地廟,還有其他虔信家中有過顯圣降臨的神君,從來不現身他們李家。
“此前有諸多顧忌,未能現身,楚侯可否帶吾入宮一敘?”陳堯一揮手,一股輕柔之力將李昶扶起身來。
“失禮失禮,神君救我等于水火,還沒來得及謝您,請入內一觀。”李昶略顯尷尬,又朝著后面呆愣的一眾手下示意。
福地的楚人們總算明白了,剛才施展偉力的城隍神君是“自己人”,忙不迭地趕緊謝恩。
然而陳堯卻沒管后面各種形式的謝恩方式,自顧自地走進宮殿中,看一下這陰世福地和祖靈靈域,以及神域之間有什么不同。
“你們不知道,城隍神君有多偉大,想不到生前得他老人家福佑,死后還要受恩……”在陳堯進去后,一現世楚卒神神秘秘地說道。
“屁,神君的威能還要你說,剛才一道光就能殺死萬千瘋鬼,驅散鬼潮,反正我那一代的楚國沒見過這等神靈。”馬上就有前幾代的楚卒說道。
他面色通紅,深刻感受到了神威,對剛才施展神通救下他們的陳堯充滿了狂熱的崇敬。
“是啊,剛才我的一只手臂明明已經被瘋鬼撕咬去本源,但被神光一照居然恢復如初了,以后我就是虔誠的城隍信徒!”有人跟著附和道,現在他們傷勢盡復,體內陰氣充盈。
“這一世看來變數很大,我等不一定能護住楚國,哎,有人說說神君他老人家有啥忌諱嗎?”一個清光縈繞的文官也加入了討論。
他們知道的東西比一般的楚卒多,剛剛進入新楚福地便遭受災劫,感覺這一世很不對勁。
“信奉神君只看心誠與否,不過學會城隍感應經更好,有時能得到神諭。”幾個現世楚人一見大家都愿意信奉城隍神,就站出來引領他們入信。
都是從歷代福地中存留至今的悍卒,意志頑強,如今倒是都被陳堯折服了。
一步一踱,陳堯神念四散,察看宮殿以及周圍的規則情況。
本體在,沒用多久,陳堯就大致看透了福地。
這片宮殿是福地核心,福地之主在這里能發揮最大的福地權能,應該是福地得到陽世新楚的氣運由規則鑄造而成。
在陳堯的要求下,李昶掌控福地權能,讓他體會頗深。
這福地算是神域雛形了,具備基礎的世界規則,比祖靈的靈域不知道好到哪里去,但受限太大。
雖然對于元衍界來說,福地有少許的獨立性,可福地對于陽世氣運香火的依賴太深。
比如李隆的楚國,一旦滅國,福地將失去成長能力,并且在后續維持福地存在的過程中,一直消耗存留的香火。
香火愿力沒了,那福地就會逐漸萎縮,直至消逝于歷史長河。
當然,這個過程是靈域消散時間的千倍萬倍,家族滅亡則靈域破碎,可福地卻要幾百年甚至上千年。
這也就是為什么有千年世家一說,世家建立的國家亡了,可世家家族存在,那陰世福地就會以陰福庇佑陽世家族。
甚至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