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趣!一個被囚禁了一輩子的可憐蟲,居然大言不慚說什么愛!!”
本來只不過是一只手就能捏死的蟲子,但說出的話也太過好笑了,宇智波斑覺得很有趣。
分福和尚體內的守鶴已經氣急敗壞了,短暫的克服了心中的恐懼,為分福鳴不平。
“這個家伙又懂什么!和尚可是...”
然而它的聲音也只有分福能夠聽到。
分福和尚沒有因為宇智波斑的嘲弄而惱怒,頷首說道:“只要不是孤身一人,萬物皆能明白何為愛。”
左右無事,一個眼神就能拿下的家伙,宇智波斑覺得聽聽這和尚還能說出什么也無妨。
“哦?那你說說?什么是愛?”
“只要能真心接納彼此,就是愛。”
“血親尚且不能全心接納,根本就是幻想。”
“血親亦不是愛的理所應當,但只要有真心接納彼此的意愿,哪怕尚未成功,愛也已經產生了....”
宇智波斑冷笑道:“狗屁的真心接納彼此,不過是軟弱之人的哀鳴罷了。”
分福卻搖搖頭,說道:“不,聲稱自己不需要愛,不需要接納,才是軟弱之人的悲鳴....”
宇智波斑臉色一變,抬起手,一把將分福和尚吸入自己掌心,掐著他枯瘦的脖子。
入手的重量,甚至不如一個孩童。
“裝神弄鬼,一條臭蟲還敢搬弄言語......你這么聰明,怎么不猜猜你會怎么死?”
分福說道:“被閣下殺死....”
宇智波斑冷漠道:“希望你之后還能這么嘴硬。”
分福平靜道:“老朽并不怕死,而閣下只能威脅予人死亡,故遇到老朽,則感到無力而惱羞成怒罷了....”
宇智波斑已然盛怒!
“一個徹頭徹尾的廢物可憐蟲,居然敢這么和我說話!”
就在這時,分福體內的守鶴突然發動。
海量的黃沙聚集,被掐著脖子的分福和尚瞬間體型驟增,被黃沙所包裹,也順勢掙脫了宇智波斑的手。
斑露出了嘲弄的笑容,退后半步,就這么靜靜看著沙子將其包裹。
守鶴凝聚身形后,卻一改以往暴躁的脾氣,拔腿就跑。
“分福你個笨蛋!都說了讓你跑了!這家伙為什么會有老頭子的眼睛!!”
數十米高的巨大貍貓,每一步都邁的極遠,整個沙漠都在震動。
然而還沒跑出幾部,就發現一個對比起來極小的身影,出現在了它的面前。
“怎么會!你這家伙到底是誰?!”
宇智波斑帶著輕蔑的眼神,將手放在了貍貓額頭。
“神羅天征....”
恐怖的沖擊,將巨大的貍貓頭,直接轟成了漫天黃沙。
尾獸向來被認為是忍界中頂尖的力量,是強大和恐怖的象征,即便本村忍者,也常常畏懼恐慌。
可在忍界真正的頂尖前者面前,尾獸,什么都不是....
僅僅一擊,被砂隱村所畏懼的一尾守鶴,就失去了頭顱,雖說作為查克拉生命體,并不會因此死去,可守鶴確實失去了動靜。
無頭的龐大身軀,呆呆的站在原地。
脖頸斷面處,露出了枯瘦如柴的分福和尚。
分福的下半身埋在沙中,閉著眼睛仿佛假寐。
宇智波斑站在守鶴殘破的身軀上,居高臨下的看著分福。
分福和尚悠悠轉醒。
宇智波斑冷笑著:“我完全可以一個眼神,就讓你和這只貍貓,對我唯命是從,但我改注意了。”
剛才在廟里,他不清楚自己為什么會因為一只臭蟲不爽,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