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誰?”
艾格里看著紙條上熟悉的字跡眉頭一皺,上面的字還會改變!
是否意味著阿爾米斯在利用這張紙,和自己聯(lián)系?
“我是誰……瘋老頭是失憶了?”艾格里摸了摸下巴,如果這些事情都是他做的,他甚至懷疑阿爾米斯會是一名高序列的非凡者。
然后被玫瑰學派、或者生命學派的人追殺,最后逃離并且抹去了關(guān)于自己的一切。
“不對,至少我還記得他。”艾格里推翻了自己的觀點,決定下午去一趟孤兒院,證明阿爾米斯的存在被抹除了。
最后他從口袋摸出一支筆,好奇地嘗試在上面寫下一句話。
“你是阿爾米斯。”
……
上午的巡邏結(jié)束后,艾格里吃完午餐就去往了位于鐵十字街的廷根市孤兒院。
又一次回到這里,這一次的他不再是人們眼中的“怪物”,而是一個表情冷漠的「機器」。
來到前臺,那位刻薄的,帶著眼鏡的中年婦女瞟了艾格里一眼,繼續(xù)看著手中的報紙。
“你怎么又來了?”
“你認識一個叫阿爾米斯的人嗎?”艾格里直接問道。
“阿爾米斯?不知道。”女人順口回答,不排除因為不待見這個人而故意這樣說的。
“他之前是這里的一位清潔工,你怎么會不知道?”艾格里繼續(xù)問道,表情依舊看不出來什么情緒。
“都過了這么久了,誰還記得。”女人又撇了艾格里一眼,然后望了望門口關(guān)注著這里的保安。
艾格里面無表情,從內(nèi)兜取出自己的見習督察證,“還請你配合調(diào)查。”
女人眼中先是閃過驚訝,然后想了想艾格里絕對不可能是見習督察,繼續(xù)說道:
“偽造警官證?艾格里,沒想到你膽子這么大,我都說了不知道,你如果要鬧事的話,可別怪我叫保安了。”
兩名男子穿著別扭的保安制服,一搖一晃地朝著這里走來,手中拿著棍棒。
鐵十字街下街,作為貧民區(qū),孤兒院修建在這里,自然會有一些非常規(guī)手段。
艾格里小時候可沒少被所謂的“安保人員”教育,看來不拿出點手段是不能好好說話了。
兩名保安的其中一位,手剛剛觸碰艾格里的肩膀,還沒來得及說出挑釁的語言,就感覺到手腕傳來劇痛。
艾格里一手捏住保安的手腕,掰成一個夸張的角度。
然后輕輕一腳踢在他的膝蓋上,疼痛導致他不得不半跪在地。
另一位保安立刻反應(yīng)過來,準備一棍敲來,卻被一腳踢在胸口,倒退了幾步,一下喘不過氣來。
艾格里控制著自己的力量,只在教訓一下他們的范圍內(nèi)。
然后從腋下抽出左輪手槍,掃視了一圈,冷冷地說道:
“你們應(yīng)該知道襲警的后果。”
艾格里的氣勢和之前天差地別,此時女人才放下手中的報紙,立刻換了一副嘴臉。
“這位警官,我們真的不知道阿爾米斯這個人。”
女人看著此時此刻的艾格里,仿佛在看一個陌生警官,然后在柜臺翻找出了最近幾年的員工信息。
“這幾年我們聘用的人當中,并沒有阿爾米斯這個人。”
艾格里看了看那份資料,慢慢呼出一口氣,果然是這樣嗎?
之后他又去了之前阿爾米斯住過的地方,也就之前自己租房的地方。
依舊沒有找到關(guān)于他的任何消息,阿爾米斯這個名字仿佛被徹底抹除,只有自己知道。
調(diào)查無果,艾格里坐上馬車去往了格斗老師高文家。
不出意外地在門口遇上了克萊恩,他邊走路一邊活動著酸痛的肩膀。
“下午好啊,艾格里。”克萊恩挺了挺脊柱,拉伸背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