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家中的艾格里驚魂未定,脫掉外套看了看開裂的傷疤。
“還是好好得修養幾天吧,如今傳送坐標已經記錄完成,安全也能得到一份保障了。”
他一下癱倒在床上,看著天花板。
“接下來的目標就是……收集「災禍教士」魔藥材料,準備好晉升序列6。”
第二天清晨,艾格里呼吸著嗆鼻且帶有刺激性的霧氣,購置了這段時間宅在家中所需要的物品。
“這里的空氣質量,比西區的稍微要差一些。”艾格里在心中默念。
貝克蘭德的呼吸疾病患病率非常高,每一代人的壽命也很短,改革必須推上日程。
開門之后,艾格里順手攤開報紙一瞧,發現頭版頭條的標題:
“第12起被阻止!”
“惡魔再現,警方稱已經擊斃兇手!”
……
“惡魔狗”被“值夜者”殺了?
艾格里對此并不意外,坐到書桌前仔細地閱讀著上面的內容,其中有一部分內容讓他略感驚訝。
“……彼得·帕格里斯也在圍剿現場,是他拯救了第12位受害者?”
“挑撥國家關系的冷血殺手?暗地里的俠盜?”
報社居然還在后面附加了貝克朗大使的一些“惡劣事跡”,其中包括貝克朗與黑幫有染,挑撥國家矛盾……
還有那些暗地里的貴族、富豪……死亡案件,也與彼得·帕格里斯聯系了起來。
艾格里微微一笑,這是想要炒作我嗎?
自己殺貝克朗單純只是為了那10000金鎊,這么看來昨天晚上自己還是被發現了。
所幸“值夜者”被“惡魔狗”拖住了,然后自己才得以逃脫。
“這些消息應該是報社自己加進去的,為了吸引讀者。”
他真準備放下報紙,一個巨大的蛇頭就從桌面冒出。
艾格里連忙后退騰出位置,看著對方用舌頭遞出一封信。
老師的回信!
接過信封,蛇頭沒入地板消失不見,艾格里才坐回位置仔細閱讀:
“……我暫時又離開了貝克蘭德,需要去求證一些事情,在貝克蘭德這段時間我又回想起來了許多事情。”
“關于「災禍教士」,這得看你的理解了,不同的扮演方式會得到不同的效果。”
“這就會產生不同的派系,比如‘玫瑰學派’的節制派與放縱派,至于「災禍教士」的扮演,也會產生兩種極端。”
“第一種是專門傳播災禍的教士。”
“第二種就是……在災禍中傳播希望的教士。”
“「怪物」途徑在扮演上的分歧,也會產生與‘玫瑰學派’一樣的狀況,因此才會有人因為過度放縱,然后加入‘玫瑰學派’放縱派。”
“至于聽到的囈語……這是靈性干涸的正常現象。”
“被吸走運氣?可能是威爾對你小小的懲罰吧,祂估計又得開始祂的捉迷藏了。”
“最后……我之后的回信可能并不會像現在這么準時了。”
……
艾格里將信紙疊好,慢慢地放回信封中。
老師是去做什么了?回信并不會那么準時……希望不會有事。
“傳播災禍的教士……在災禍中傳播希望的教士……”艾格里仔細揣摩了這兩句話。
“確實與魔藥名稱息息相關。”
“如果是第一種的話,是不是整天傳播災禍就行了?”
“而第二種則正好相反,在災禍中傳播希望……兩種方法正好對立。”
“只是……「災禍教士」自帶厄運光環,想要在災禍中拯救他人,但是……引起災禍的可能還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