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待江楠,‘丁艷’十分客氣。
她可是親眼見到,江楠一刀將數千幻魔宗弟子全部斬殺。
就算她是洞玄境五重天,也做不到這一點。
江楠也沒想到一個洞玄境的高手竟然這么膽小,在面對他這個歸真境竟然會這么客氣,可見這個女人應該是覺察到了什么,否則不會這么謹小慎微。
“你來幻魔宗所謂何事?”
江楠凝視著她。
但不知為何, ‘丁艷’感覺對方的目光在她的胸前逗留了一下,似乎眉頭微微一皺,但很快便展開了。
“啥意思?嫌老娘的胸不夠大?”
‘丁艷’低頭看了一下自己略顯平坦的胸口。
“明明正合適好不。風阻…小,慣性小,利于隱藏……”
“咳咳,問你話呢。”
江楠提醒道。
這女人怎么回事?
問她一句話, 她卻是看自己胸口,平平無奇, 有什么好看的。
“啊?哦哦, ”‘丁艷’連忙抬起頭說道:“我來幻魔宗是來報仇的!”
說到報仇,‘丁艷’咬牙切齒,似乎和某個人有著深仇大恨似的。
江楠目光淡然:“找誰報仇?”
“幻魔宗宗主季春禮!”‘丁艷’毫不猶豫的說道。
江楠凝視著她:“報了嗎?”
丁艷:“沒找到。”
江楠:“長什么樣?”
丁艷想了想,隨即在空中一劃,一道虛影出現,模樣正是季春禮。
江楠盯著這虛影看了一眼,便明白了。
原來神靈附身的人就是幻魔宗宗主季春禮。
對于這個人,他覺得丁艷應該沒說謊。
但是來報仇的,他卻完全不相信。
有誰見過報仇跑到人家大本營來報仇的?
找死不成?
光是護宗大陣爆發出來的威力就讓她無法承受,更不要說還有那么多的長老高手。
所以,這個丁艷說謊了。
而且‘丁艷’這個名字,江楠也覺得可能是假的。
總而言之,這天魔宗女人不老實。
“你確定是來找他報仇的?而不是其他?”
江楠淡淡的說道。
不等丁艷說話, 江楠又繼續說道:“你最好想清楚了再說,機會只有一次。”
‘丁艷’看著江楠,瞳孔微微一縮。
盡管從修為上看,江楠只是歸真境四重天, 但實際上他的實力遠不是這樣。
一刀斬殺數千弟子, 其中不乏高手,這根本不是一個歸真境所能做到的。
而且,以她洞玄境五重天的修為,竟然從對方凝視她的目光中感覺到了巨大的壓力。
這樣的情況在她這么多年的生涯中絕無僅有。
也就是說,對方有實力殺死自己。
盡管這聽起來十分的滑稽和不可置信,畢竟從未聽說過歸真境的武者可以逆襲三個大境界斬殺洞玄境高手的。
但她對自己這種對危險有著獨特判斷的能力從未懷疑過。
哪怕自己也不相信,但她還是相信自己對危險感知的判斷。
而且,她即便是想要逃離,她感覺能逃脫的勝算也不足一成。
一成勝算太低了。
她不敢冒這個險。
一向謹小慎微的‘丁艷’立刻改口道:“大人!”
這一聲‘大人’給了江楠足夠的尊重。
“奴婢的確是來找季春禮的,但并非完全是報仇,而是要找他借……呃,拿一樣東西。”
“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