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修快速起身,將一把椅子頂在了門后面。然后快速朝著陽臺跑去。
四個小鬼也是每人背著一個鼓鼓囊囊的包,跟著沖了出去。在屋頂上飛快的奔跑,幾分鐘之后,就脫離了這個街區。而這時候,房門才堪堪被撞開。一對年輕的男女沖進了屋子。但是屋內早就人去樓空。
大街上一些執法官注意到了樓頂奔跑的身影。但是沒等他們做出反應,陸修幾人就已經跑出了富人區,然后快速的前往祖安。沒有人報案,沒有哪個執法官會追著嫌疑人進入祖安的。
幾個人有驚無險的離開了皮城,回到了祖安。
諷刺的是,在皮城犯得事情。但是進入了祖安的地界,反而變得更加危險了。因為幾個人都是背著鼓鼓的包裹,實在是太顯眼了。加上他們明顯剛從上城區回來,不由得讓人產生一些聯想。
“嗨,哥們。你們看起來收獲不錯。”一條小巷中,幾個持刀的小混混擋住了幾個人的路。
望著前面的四個小青年。陸修微微皺了一下眉頭。他最討厭的就是遇到這種年輕的混混。太年輕,下手沒輕沒重。關鍵是這些熊孩子自尊心極強,手里還有家伙,最是危險不過。
說實話,如果遇到的是老牌的幫派成員。他直接把后面四個小鬼的身份搬出來。因為那四個小家伙,是黑巷之主,范德爾的養子。或許祖安人無所畏懼。但是這座城市中的多數黑幫,都會給范德爾面子的。
但是這種小青年恰恰相反。你要是敢拿這個說事。說不定他們為了證明自己不怕范德爾,直接一刀就捅上來了。
“聽著,我們不想......”蔚站出來想要說話。被陸修直接按了回去。蔚不服氣的還想說什么。但是被陸修的眼神制止了。
“好吧,我們去了一趟上城區。弄到了不少東西。看看吧。”說著陸修從包里取出了幾把扳手,鉗子之類的工具。
“都是些機械工具。看著很多很大,而且死沉。但是值不了幾個錢。當然,如果你有認識高級機械師,還是能值點錢的。這樣吧,見者有份。這個給你們。”
陸修沒有動那些工具,而是直接扔出了身上的錢袋。里面足足有三十個銀輪。對這些街頭的小混混來說,可以說是一筆大錢了。眼見幾個小青年有點猶豫。陸修又加了一把火。
“如果你們不要錢,那就挑幾把扳手把。也許能夠拿回去......修一下大門什么的!”
“那是我們......”蔚又沖上來想要說什么。
“閉嘴。”這次陸修的聲音有些嚴厲。嚇了蔚一跳。她面色一兇,就要沖著陸修發火。但是望著陸修的眼睛,不知怎么的有有點犯秫。最終還是沒有出聲。
幾個小青年對視一眼,然后其中一人上前奪過了陸修的錢袋。打開一看,頓時眼前一亮。然后四人默契的收起了刀,讓出了一條道。
“好了,祝齒輪運轉順利。”
“愿灰霾不入你家。”
其中一個小青年竟然接上了這句問候。這讓雙方的氣氛緩和了不少。
............
“都是修那個白癡。我們五個聯手,絕對能夠把那四個白癡打趴下。但是他竟然慫了。作為一個祖安人,一個黑巷人。他竟然慫了。不但不敢反抗,反而還白白送出了一大袋銀輪。我認識他那么多年,從來不知道他竟然是一個慫貨。”
黑巷范德爾的酒館。蔚正在大發脾氣。而一旁的范德爾則是一臉笑意的看著女兒發脾氣。是的,蔚他們剛剛回來,范德爾就已經知道了他們所做的一切。在黑巷,沒什么事情能夠瞞得過這位大佬。
“修?就是街頭賣包子的那個?”等到蔚氣消了。范德爾才不緊不慢的開口。
“沒錯,就是那個慫貨。”
“慫貨,你是這樣認為的?”范德爾笑著問